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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
林淺溪回裡間去了。繼續檢查劉姐那五十包。
她一包一包地過。捏封口。看有沒有鬆的。看袋子有沒有破損。看日期字跡有沒有蹭花。
五十包。全部合格。
她把五十包重新碼好。放進竹筐。上麵蓋了塊乾淨的白布。
然後寫收據。
一張白紙。裁成巴掌大。用毛筆寫——
收據
日期：八月一日
品名：良記蜜香豆
數量：五十包
單價：壹角貳分
總價：陸圓整
預收貨款：叁圓整
尾款：叁圓整
供貨方：良記食坊李漢良
收貨方：李記乾貨鋪劉姐
她寫了兩份。一份給劉姐。一份自己留底。
寫完。吹乾墨。放在竹筐上麵。
十點。
大號豆渣餅賣了三個。都是巷子裡的人。嘗鮮。
陳家媳婦來了。專門買大號的。
“做了？給我來兩個。”
“有。五分一個。一毛。”
她付了錢。拿著餅。掂了掂。“嗯。這個分量實在。我家那口子一個就飽了。”
“好吃再來。”
“肯定來。”
到中午。五個大號餅。賣了四個。剩一個。
不錯。明天可以做八個。
中午。田小滿回來。
“良哥。五十個。賣了四十七個。剩三個。”
“四十七。比昨天好。”
“餛飩攤今天出了。人多。但沒前天多。可能剛下完雨。有些人沒出門。”
“正常。明天還是五十。”
“行。”
下午。後院。
翠翠今天全部用新袋子。手感已經適應了。速度恢複。
抓豆。裝袋。鐵絲扣一捏。哢嗒。放下。下一包。
動作流暢。沒有多餘的停頓。
何小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翠翠。你這個速度——我追不上。”
“你不用追我。追你自己昨天的就行。”
何小雲笑了笑。低頭繼續做。
孫大嫂今天話少。悶頭乾活。手上的速度比前幾天穩了。不快。但不出錯。每一包都是合格的。
三點。巷子裡傳來吆喝聲。
“磨剪子嘞——戧菜刀——”
是個磨刀的。挑著條凳。凳子一頭綁著磨刀石。
王嬸從家裡跑出來。手裡拿著把菜刀。
“師傅。磨一把多少錢？”
“五分。”
“貴了。三分行不行？”
“大姐。這磨刀石都磨薄了。三分——連水都不夠潑的。四分。最低了。”
“行。四分就四分。”
王嬸把菜刀遞過去。磨刀的坐在條凳上。往磨刀石上潑了點水。菜刀按上去。“嚓嚓嚓”地磨。
巷子裡幾個人圍過來看。有的拿著剪子。有的拿著菜刀。排起了小隊。
李漢良在鋪子裡看著。想了想。拿了把後廚的菜刀出去。
“師傅。這把也磨一下。”
“行。等著。”
排在王嬸後麵。
馮老板也出來了。拿著把切豆腐的薄刀。
“老馮。你這刀——薄得跟紙似的。還用磨？”磨刀的看了看。
“薄才要磨。鈍了切豆腐帶渣。”
“行。你這把——得小心磨。三分。薄刀便宜。”
馮老板站在旁邊等。跟李漢良並排。
“包裝取回來了？”
“取了。昨天。”
“給我看看。”
李漢良回鋪子拿了一包新包裝的蜜香豆出來。遞給馮老板。
馮老板翻了翻。點了點頭。
“行。像個樣子。”他把蜜香豆還回去。“明天交貨？”
“明天。”
“緊張不？”
“不緊張。貨備好了。檢查過了。”
馮老板“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磨刀的磨完了王嬸的菜刀。王嬸用拇指試了試刃。
“快了。行。”付了四分錢。拿著刀回去了。
輪到李漢良。磨刀的接過菜刀。看了看。
“這刀用得狠。刃都卷了。得多磨一會兒。五分。”
“行。”
“嚓嚓嚓”。磨刀石上水花飛濺。鐵屑混著水。變成黑色的泥漿。
五分鐘。磨好了。李漢良付了錢。拿著刀回後廚。
何大柱接過去。用拇指試了試。
“快了。今晚切肉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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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送。號一月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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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一十三月七
渣豆。二塊一個十四）甜（餅渣豆。五毛四包三脆薯紅。八塊一包十豆香蜜售零：入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