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整個人都側過去了,手臂往後伸到極限,指尖碰到了綁帶的結——但碰不到。就差那麼一點,她夠不到。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卷新的繃帶,又看了看陸晏。他站在桌邊,手裡拿著那瓶祛疤膏,臉朝著別處,像是刻意不往她這邊看。他的站姿有點僵硬,手裡的瓶子攥得很緊,指節發白。他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又張了張嘴。
“那個……背上的我解不開,能幫幫我嗎……”
聲音很小,尾音發虛。說完了,她自己都覺得臉在發燙。她不知道他能不能聽見,但她沒有勇氣再說第二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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