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澀工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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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下雪乃站在夕陽裡，手指還指著公告欄的方向。
大雄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公告欄上貼著一張打印出來的通知，隔著半個操場看不清具體內容，但他隱約能看到“射擊部”和“滿環”幾個字。
“總武高在開學第一天如果有什麼亮眼的新生，會第一時間貼公告。”雪之下收回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讀天氣預報，“這是學校新聞部的傳統。所以你的事情，現在大概全校都知道了。”
大雄眨了眨眼。
全校都知道了？開學第一天，他以“十發滿環的新生”這個身份在總武高完成了初次亮相。他本來想低調一點，但先是亂菊學姐讓他當著全隊的麵打靶，然後是新聞部貼公告這下想低調都低調不了了。
“這不是很好嗎？”靜香笑著說，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大雄第一天就被大家認可了。”
“……認可什麼的還早啦。”大雄撓了撓後腦勺，試圖把話題從自己身上引開，“對了，靜香你的社團怎麼樣？侍奉部那個？”
“已經加入了，雪之下同學就是部長。”靜香說起這個，語氣明顯輕快了幾分，“雪之下同學帶我去看了部室，是一間空教室改的，不大但是很安靜。還有比企穀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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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企穀？”
“另一位部員。”雪之下接過話頭，語氣裡多了一種微妙的距離感，“一年A組的比企穀八幡。具體是什麼樣的人，你見了就知道了。”
大雄在心裡默默記下這個名字。他當然知道比企穀八幡是誰——原作裡那個死魚眼的高中生，侍奉部的第二個成員。一個擅長用自爆的方式解決問題、思維方式比成年人還扭曲的別扭家夥。如果說雪之下是一把收在鞘裡的劍，那比企穀就是一把連自己都砍的刀。
靜香要在這種配置的社團裡待著，真不知道是好是壞。
“走吧。”靜香拉了拉他的袖口，“該回家了。”
三人走出校門，夕陽已經把天邊染成了橙紅色。雪之下在校門口和他們道別，說了句“明天見”便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步伐不緊不慢，脊背挺得筆直。大雄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這個版本的雪之下和他記憶中的那個有些微妙的不同，但具體是哪裡不同，他說不上來。
“雪之下同學其實人很好。”靜香走在回家的路上，主動開口，“她說話是有一點冷淡，但是心地是好的。”
“挺好的。”大雄說。
“嗯？”
“沒什麼。”大雄搖了搖頭，沒有多解釋。兩個人一起回家，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和靜香的影子走在同一條石子路上。
另一邊，澀穀。
澀工高中的放學鈴已經響過一個小時了。校門口三三兩兩走出穿著改短製服的女生，男生把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有的校服上畫著塗鴉。胖虎和小夫並肩走出來，書包隨意地搭在肩上。
“第一天就留堂，真有我們的。”小夫苦著臉揉了揉胳膊，“怎麼會有開學第一天就考試的老師啊！”
“少抱怨了。”胖虎滿不在乎地咧嘴笑，“反正我們又不會做，蒙個答案也浪費不了什麼精力。”
兩個人正要往車站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不是零散，路過的腳步，而是整齊劃一的，朝他們來的腳步聲。
胖虎停下了。
從校門旁邊的巷子裡走出來五個人。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染黃毛的，校服領口敞開著，用一根棒球棍扛在肩上。後麵的幾個人有的手裡轉著鑰匙扣，有的把校服係在腰上。
“澀工的新生？”黃毛上下打量著胖虎和小夫，嘴角掛著一種無聊找樂子的笑，“第一天報到，不知道規矩？”
小夫臉色白了一瞬，下意識往胖虎身後退了半步。胖虎站在原地，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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