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哆啦A夢留下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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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時候，媽媽正在廚房洗碗，聽到玄關的動靜探出頭來：“回來了？今天怎麼比平時晚？”
“去幫靜香她們社團做了點事。”大雄把背包掛在椅背上，從內側口袋掏出那袋曲奇放在桌上。紙袋在半路被背包壓得有點皺了，但麻線結還是好好的。他拆開袋子咬了一口，邊緣酥脆，中間軟硬剛好，甜度比靜香平時給他烤的稍微低一點，大概是為了配合由比濱的口味。他把剩下的半塊塞進嘴裡，然後拿起手機撥了武道的號碼。
響了兩聲就接了。武道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悶，不像平時那麼精神，不是低落，是那種跑了一整天、身體很累但腦子還在轉的狀態。
“大雄。我剛到家，正想給你打電話。”
“今天查到了什麼？”
“我去跟蹤了阿堅和Mikey。”武道頓了頓，話筒裡傳來他拉開椅子坐下的聲音，“他們今天下午去了醫院。”
“醫院？”
“嗯。三番隊阿帕那個哥們不是還在住院嗎，就是被愛美愛主襲擊、女朋友被侵犯的那個。阿堅和Mikey今天去醫院看了他。但最重要的是，他們還見了那個受傷女孩的家人。”
武道說到這裡停了一拍。電話那頭傳來翻本子的聲音，他大概是在看今天記的筆記。
“那個女孩的傷不算太重，但精神受了很大的刺激。她父母在醫院走廊裡守了整整兩天沒回家。阿堅和Mikey進去的時候，她父親第一反應是站起來想把他們趕出去。
大概是覺得不良都是害人的。但阿堅和Mikey沒有辯解，也沒有說什麼場麵話。他們兩個人，東萬的總長和二把手，在病房門口對著那女孩的父母鞠了一個躬，維持了很久，阿堅一直低著頭沒有抬起來。後來Mikey說：‘這件事東萬也有責任。我們會給你們的女兒一個交代。’”
電話兩端都安靜了片刻。大雄想起武藏神社月光下阿堅站出來擋在阿帕麵前的樣子，那個人從來不會說漂亮話，他隻會做，打架的時候衝在最前麵，承擔責任的時候站在最前麵。
後來阿堅跟我說‘這種事不能再發生第二次’，然後說明天要和阿帕在二中後麵的舊倉庫碰麵，應該是商議決戰的具體安排。”
二中倉庫。大雄拿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上輩子看過的劇情雖然已經模糊了大半，但有一個畫麵在聽到“倉庫”這個詞時忽然浮上來，阿帕在某個倉庫裡失控出手，殺了人，這件事成了東萬內訌的導火索，也讓阿堅背負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責任。他不知道細節，不知道前因後果，但他記得那個畫麵裡的阿帕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不是那個在武藏神社月光下紅著眼眶說“幫我哥們討公道”的人，而是一頭被逼到絕路、完全失去控製的困獸。
武道還在電話那頭說什麼，大雄打斷了他。
“武道，明天放學後我會去澀穀。叫上胖虎和小夫，我們在二中附近暗中盯著阿堅和Mikey，別讓他們發現。我覺得要出事。”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然後武道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但沒有猶豫：“好，我相信你。明天澀穀車站見。”
電話掛斷。大雄立刻給胖虎發了條消息：“明天放學後來澀穀。帶上小夫。阿堅和Mikey明天去二中倉庫和阿帕碰麵，太偏了容易出問題。我們暗中跟著，以防萬一。”
胖虎回得很快：“沒問題！我把幾個信得過的兄弟散在附近，不穿特攻服，不會讓阿堅他們發現。要真有人敢動手，我讓他們有來無回。”
大雄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腦子裡還在轉明天的事，二中倉庫、阿帕、Mikey、阿堅。如果他的記憶沒出錯，明天在那間倉庫裡一定會發生某種衝突。他把鬨鐘調好，關了台燈。明天放學後，二中倉庫。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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