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好學生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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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雄微微點頭，目光越過人群，落在遠處站在半間身邊的口罩男身上。
那人還穿著芭流霸羅的特攻服，正試圖扶著半間往人群邊緣退。大雄指了指他：“我看他有點眼熟。長內，你認不認識？”
長內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然後冷冷地哼了一聲。“他是稀咲的手下。在愛美愛主的時候就一直跟著稀咲。”
稀咲沉默了很久。他低著頭，金屬框眼鏡的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睛，然後他慢慢抬起頭，嘴角咧開一個笑。
不是之前那種謙遜恭順的笑，是某種被剝掉了所有偽裝之後反而輕鬆了的、帶著幾分瘋狂的笑。
“野比大雄。果然，我就知道你是個大麻煩。
你居然會把長內找出來作證。”他往後退了一步，半間捂著被Mikey踢中的地方勉強站起來，帶著幾個殘餘的芭流霸羅成員走到稀咲身後。
稀咲張開雙臂，像是在展示自己最後的底牌，“沒錯，我確實是芭流霸羅的總長。本來打算把東萬一點一點蠶食掉的，結果被發現了。
但現在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呢？你們體力都耗儘了吧，但我的預備隊從始至終都沒怎麼動過手。你們這體力耗儘的一百來個人，能打得過我們這滿狀態的五十人嗎？”
胖虎從人群中往前邁了一大步，拳頭攥得哢哢響。“小癟三你嚇唬誰呐！五十個人咋滴我全給你們揍飛！”
大雄伸出手攔住了胖虎。他站在原地，看著稀咲，嘴角的笑容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從容。
“稀咲，你是不是不良少年當傻了？這是法治社會。”
他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處理場上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在愛美愛主指使清將殺阿堅，找大卡車司機想撞死我，今天還蠱惑一虎殺場地，誘導Mikey殺一虎，你是不是以為什麼事都沒有啊？”
他往前邁了一步，把手從特攻服口袋裡抽出來，舉起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通話記錄，報警時間，通話時長。
“不好意思，身為總武高的好學生，我可是深切地知道法律的重要性的。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你就等著蹲監獄吧。”
稀咲的笑容徹底僵住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遠處已經傳來了警笛聲，不是一輛，是好幾輛同時從不同的方向朝廢車處理場彙聚過來，尖銳的笛聲在清晨的空氣中格外刺耳。
他身後的預備隊開始騷動，有人往後退了一步，有人左右張望尋找逃跑路線。半間，低聲罵了一句，轉身就想往廢車堆後麵溜。
口罩男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左看看右看看，也跟著半間跑了。
稀咲站在原地，臉上那種瘋狂的笑意終於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之後才會出現的灰敗。轉身開始逃跑。
他回頭透過人群看著大雄，看著這個戴眼鏡的少年，就是這個人毀了自己的一切計劃。
警笛聲越來越近，紅藍交替的燈光已經照到了處理場的鐵絲網圍牆上。東萬的人也開始撤退，沒有人去攔那些逃跑的芭流霸羅成員，也沒有人去攔稀咲。
胖虎問“大雄不用攔著點稀咲嗎。”
大雄搖搖頭說“不用他跑不掉的，咱們也撤退吧。”
廢車處理場外圍，警笛聲從四麵八方湧來。
紅藍交替的燈光把鏽蝕的鐵絲網染成刺眼的彩色，幾輛警車堵住了處理場所有出口，車門打開，穿著防彈背心的警察魚貫而出。
稀咲鐵太在聽到警笛聲的那一刻就轉身往廢車堆深處跑。他臉上還殘留著被場地一棒子砸出的鼻血。
但他沒能跑出多遠。兩個警察從側麵包抄過來，將他按在地上。他的臉貼在冰冷的碎石上，雙手被反剪在背後，手銬哢嚓一聲扣緊。
他掙紮了兩下，然後不動了，隻是側著頭，看向廢車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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