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冷清的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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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射擊遊戲不是很有意思嗎，擊中靶心贏曲奇，獎品還是我親手烤的！難道宣傳不夠？要不要我去廣播站幫你喊兩句？”
“不用。不是宣傳的問題。”大雄放下茶杯，“是我這張臉的問題。他們看到我連路都不敢走，更別說坐下來玩射擊遊戲了。
昨天我同桌都換座位了，特意跟老師申請從第一排換到最後一排，就是為了離我遠一點。”
“可是你明明一點都不凶，要不我跟他們解釋一下？”
“由比濱。”靜香的聲音從後麵傳來。她端著托盤走過來，女仆裝的圍裙係帶在身後打了個蝴蝶結，銀杏葉發夾把劉海別在耳後，露出她認真看人時那雙安靜的眼睛，“他們害怕的不是大雄，是他們腦子裡想象出來的那個東萬副總長。
解釋沒有用。他們會怕就不來，不怕的就算什麼都不解釋也會來。”
“對哦。”由比濱看了看靜香，又看了看大雄，嘴角慢慢翹起來，“比如靜香，她就沒有怕你。”
“她不一樣。”大雄說完發現這話好像有別的意思，趕緊拿起紅茶杯喝了一口。
“怎麼不一樣？”由比濱歪頭追問。
“由比濱同學，雪之下同學那邊好像忙不過來了。”靜香指了指女仆咖啡廳的方向。雪之下正站在門口處理點單，隊列已經排到了走廊轉角。
“啊！我馬上回去！大雄你加油”由比濱轉身跑了兩步，頭上的貓耳發箍掉下來，她彎腰撿起來扣回頭上，朝兩人揮揮手跑回了咖啡廳。
靜香看著由比濱跑遠，然後在大雄旁邊的折疊椅上坐下來，把托盤放在膝蓋上。“你怎麼樣？”
“還好吧，畢竟很清閒，不像你們那麼忙。”大雄把紅茶杯往她那邊挪了挪。靜香坐在他旁邊，兩人之間隔著一把玩具氣槍和半杯紅茶的距離。
走廊裡來來往往的學生偶爾會朝他們這邊看一眼，但沒有人敢靠近這個“東萬副總長的地盤”。
大雄發現靜香坐下之後，他的攤位雖然還是沒人來，但好像也沒那麼無聊了。他拿起那把玩具氣槍，熟練地拉開保險，抬手瞄準靶心。
三發子彈全部精準地打中紅心，和前兩槍的彈孔幾乎完全重疊。他把槍放下，發現靜香正側頭看著他。
“你打靶的時候好像比以前更放鬆了。”
“嗯，這段時間的加練還是有效果的。”大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他把右手掌心翻過來給她看，“以前打滿一輪資格賽，手會抖。現在不會了，發揮很穩定。”
“努力總會有回報的。”靜香伸出手用指節輕輕碰了碰他虎口處那道被槍柄磨出的薄繭，然後收回手放在自己膝蓋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還有一個變化。你以前打完總是不夠自信，會確認一下成績。你會一直盯著靶紙看，現在打完就放下槍了。”
大雄沉默了一拍。他把玩具氣槍放回桌上，轉身麵對著她。“你觀察得比我自己還仔細。”
“因為我一直在關注你啊。從小學看到現在。”
兩人之間安靜了一瞬。走廊裡的喧鬨聲仿佛被拉開了距離，隻剩下窗外銀杏樹的葉子被秋風吹得簌簌作響。
大雄伸出手把靜香膝上那隻被她繞來繞去的雙手分開，然後把她的右手握在自己手裡。“那你以後繼續看，仔仔細細的看著。”
“我會的。”靜香低下頭，手指慢慢收緊，指尖貼著他的掌心。
然後靜香就又被由比濱叫回去幫忙了。臨走時她把那杯紅茶往他麵前推了推，說“喝完記得把杯子還回來”。
大雄喝完杯中裡的紅茶，正準備給自己倒杯水，忽然聽到旁邊女仆咖啡廳的方向傳來一陣粗野的哄笑聲。
不是文化祭那種熱鬨的喧嘩，是幾個人同時發出的、帶著明顯惡意的笑，緊接著是椅子被推開時腿腳刮過地板的刺耳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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