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鬨事的小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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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們你再說一遍！”黃毛往前逼了一步，手指幾乎戳到雪之下麵前。
大雄走進咖啡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大雄穿過散亂的桌椅和退避的客人，側身擋在雪之下身前。他的站姿並不緊繃，雙手自然垂在身側。
黃毛的手指還停在半空中，距離大雄的胸口不到一拳的距離。
他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眼鏡少年，下意識想說臟話，但話到嘴邊卻咽了回去。
不是因為別的，就是這個人的氣勢感覺很不一樣。
“你是誰？”
“野比大雄。”大雄的聲音很平靜，“我朋友的話說的很清楚了，你耳朵有問題就去治。”
黃毛張了張嘴，他身後的同伴扯了扯他的袖子，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黃毛的表情從不服變成了僵硬，又從僵硬慢慢垮下來。
大雄聽到了“野比”、“東萬”、“芭流霸羅”幾個詞。黃毛咽了口唾沫，收回手指，往後退了兩步，轉身和兩個同伴擠出了咖啡廳。門口的簾子晃了好幾下才停下來。
咖啡廳裡安靜了片刻，然後由比濱用力拍了一下手：“好！鬨事的人已經被趕走了，大家繼續享受文化祭吧！今天甜品特價！”
客人們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有人繼續喝咖啡，有人重新拿起菜單，還有人朝大雄這邊多看了兩眼。
大雄轉過身看著雪之下。“沒事吧。”
“我沒事，該說真不愧是傳說中的黑道大哥嗎。”雪之下把剛才放在桌上的咖啡杯重新拿起來，轉身朝後場走去，“不過，謝謝你。”
大雄看著她筆直的背影消失在後台門簾後麵，無奈地笑了笑。
靜香從旁邊走過來，托盤還抱在胸前，把他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確認他沒有受傷，然後輕輕吐出一口氣。“你是聽到動靜就過來了？”
“嗯。攤位太冷清了，閒得耳朵特別靈。”
靜香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種笑很輕，但很真實。
她伸出手輕輕拉住他的袖口，低聲說了句“你坐一會我去給你做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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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香把剛才被黃毛碰歪的桌椅重新擺正，又幫由比濱收拾了鄰桌客人走後留下的杯碟，把托盤放回後場，在水槽邊洗淨了手。
她擦乾手指，然後走到咖啡機前麵。
後場隻有她一個人。前廳偶爾傳來由比濱招呼客人的聲音和杯碟碰撞的細響，但隔著一道半牆，那些聲音都變得很輕。她把手洗淨，開始準備咖啡。
這台咖啡機是從家政教授借的，但把手和蒸汽嘴都擦得鋥亮。
豆子是雪之下挑的，埃塞俄比亞的單品豆，包裝袋上用標簽標著烘焙日期和風味筆記。靜香把豆子倒進研磨機，按下開關，齒輪碾碎咖啡豆的聲響在安靜的後場裡格外清晰。
她把磨好的咖啡粉壓進手柄，用手指抹平表麵，然後旋上衝煮頭。
按下萃取鍵的時候，深褐色的咖啡液從手柄底部緩緩流出來，在玻璃杯裡鋪開一層細膩的油脂。空氣裡彌漫出咖啡豆被熱水激出的焦糖甜香。
她在等咖啡萃取的時候，靠著料理台邊緣站著，目光落在大雄身上。“她想起剛才大雄擋在雪之下身前的樣子，就是很平常地穿過人群，然後站在那裡。”
“大雄好像真的成長了，不再是之前那個總是闖禍的家夥了，現在變得值得信賴和依靠了。”
咖啡機發出兩聲短促的提示音，萃取完成了。她把玻璃杯取下來，拿起旁邊的不鏽鋼奶缸，倒入冰牛奶，開始打奶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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