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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紅的鮮血從殿內流淌到了殿外,守衛在殿外跪下的士兵就這麼看著血水從自己的膝蓋下流淌過去,完全不敢動彈。
錦衣衛指揮使王基帶著牛牟及一眾錦衣衛,以極快的速度出了國子監,並駕上馬衝刺出去。
“錦衣衛辦案,都給我閃開!”
國子監外驅散後的長街上,依然有很多人聚集在這裡,等待考場中的考生,錦衣衛的突然出現,並火急火燎的樣子霎時讓人浮想聯翩。
“什麼情況?是查到了什麼了?”
有人衝出來詢問。
牛牟一鞭子落在馬上,產生的勁風直接撲打在衝出來的男人身上,“舞弊案已經查明,你等安心待著,千萬不要鬨事,否則命是怎麼丟的,本官可不敢保證。”
急促嘈雜的聲音將長街上的氣氛瞬間就拉入了穀底。
後麵的錦衣衛可就沒有牛牟這樣的好脾氣,麵對想要問個所以人的百姓,懸在腰畔的繡春刀閃爍起寒光,“不該問的別問。”
“讓你們知道的你們自然會知道,滾開!”
“阻攔錦衣衛辦案,形同謀反!”
眾所周知,天子新設立的錦衣衛乃是直屬於天子的,除了皇帝陛下沒有任何人能夠節製,他們辦案便是奉了皇命。
“你們還記得六天前嗎,跟著樣子也差不多,”
兩邊的人群中,不知是誰這麼說了一句。
緊接著便有人附和道:“我知道,你說的是六天前顧崇被滅門的事是不?”
“豈止啊,當時在貧民區那邊,在牙行店那邊,還有萬民巷裡,死了多少人,當時不就是錦衣衛奉旨辦案,和現在何其相似。”
“你的意思是?”
“我看啊,是又有人要遭殃了,”男人唏噓不已,“我看還是別留在這裡了,事情怕是沒那麼簡單,趕緊走!”
“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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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穿著粗布麻衣的中年人笑容很是輕鬆,沒有一點兒畏懼,“我就住在萬民巷,那天抓的人都是屠龍會那群亂黨,錦衣衛聽起來嚇人,”
“其實那天我們萬民巷裡的街坊四鄰都沒事兒,錦衣衛打壞了我們的東西,那位封了侯的大人還親自上門賠償呢,”
“我家放在門外的幾年的陶罐不小心摔碎了,錦衣衛就給了我兩倍的價錢,他們啊,都是抓壞人的。”
此言一出,立馬就有人不信,“王五,你瞎說吧,不抓你就是好的了,還給你們錢?”
“哈哈,”王五哈哈笑道:“你們不信?不信去外城的貧民窟去看看,那裡打得更慘,好幾家的房子都受損了,錦衣衛不但給了錢,還幫他們修好了房子,”
“要我說,怕錦衣衛的都是心裡頭有鬼的人,我王五就不怕,我巴不得他們今兒又去我們萬民巷,到時候,那些惡霸也乾淨了。”
......
王基並不知道錦衣衛在王五這樣百姓的心中已經獲得了認可,再率領錦衣衛來到馮秋明的府宅外圍後,他如往常一樣吩咐道:“不準破壞百姓財物,不準偷拿百姓東西,不準闖入百姓家中!”
馮秋明家的府宅極大,光是丫鬟奴仆所住的地方就占據了大半條街,緊鄰著這些丫鬟奴仆的就是別家府宅的丫鬟奴仆。
這個地段所住的幾乎都是朝中官員,當然也有一下高門大戶摻雜其中,這些人雖然也是百姓,但實際上也都是和朝中官員有所關聯的。
多多少少都沾親帶故,不過即便如此,他們也同樣是百姓,錦衣衛自然不能觸犯。
早已經被錦衣衛和東廠聯合包圍起來的馮府,此刻府中早已是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聽到外麵傳來極為嘈雜的聲音,守在院子裡的奴仆們各個臉色大變。
“牛牟,你帶著人去馮府東院,高峰,你去給我堵住後門,要是放走一個人,我唯你是問,”
王基聲音斬釘截鐵般落下,“向晚,你給我去看住西邊宅門,不論是丫鬟還是奴隸,老嫗還是老頭,不論大小不論身份,誰也不準放。”
“是!”
“諾!”
幾人紛紛領命,在錯綜複雜的街巷之間,錦衣衛化為四條長蛇,分別往四個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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