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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燼辭僵在原地，指尖不自覺地摸了摸被拍過的地方。
力道輕得像撓癢，可那點香氣卻順著皮膚鑽進了心裡，讓他原本就亂了的心跳，徹底失了章法。
他不敢再動，隻能重新收緊手臂，把人穩穩圈在懷裡，耳根卻微微泛紅。
馬車漸漸駛近清溪鎮，速度慢慢緩了下來。
沈念棠眼睫輕顫，緩緩睜開眼。
一抬眼，就是蕭燼辭近在咫尺的俊臉，眉骨利落，鼻梁挺直，側臉線條冷白又乾淨，明明沒什麼表情，卻好看得讓人一時移不開眼。
他正靠在馬車壁上，目光安靜地望向窗外，像是在看沿途的風景。
直到察覺到她動了，才緩緩轉過頭，垂眸看向她，聲音低沉平穩：“醒了。”
沈念棠一時沒回過神，愣愣地點了下頭。
她撐著手想坐起身，指尖慌亂間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蕭燼辭喉間低低悶哼了一聲，身子幾不可查地一僵。
沈念棠瞬間回過神，整張臉“唰”地通紅，猛地往後縮，慌忙挪到一旁軟墊上，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她腦子一片混亂，胡亂扯了個借口：“今天、今天天氣倒是真不錯啊……”
蕭燼辭沒拆穿，隻淡淡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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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棠低著頭，心裡亂糟糟地想：
蕭燼辭不是一直都很討厭自己嗎？怎麼今天會抱著自己？難不成鬼上身了？
不多時馬車停穩，沈念棠掀簾下車。
林清月立刻跑過來挽住她的手，不舍道：“棠棠，這一分開，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麵了。”
沈念棠笑了笑：“下次我來鎮上擺攤，就過來找你。”
林清月眼睛一亮：“原來上次送到書齋的那吃食，叫麻辣燙的，是你做的呀？”
沈念棠點了點頭：“是的。”
林清月一臉驚歎，連連誇道：“棠棠你也太厲害了吧，那東西又香又夠味，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
正說著，一旁的蕭燼辭忽然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擋在沈念棠身側，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天色不早了，得趕緊回去。再不動身，等天黑了，路上不好走。”
他語氣沒什麼起伏，眼神卻落在兩人相牽的手上，指尖微微蜷了蜷。
沈念棠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催自己。她隻好鬆開林清月的手，又叮囑幾句，轉身跟著蕭燼辭往牛車走去。
佩奇哼哧哼哧跟在腳邊，時不時回頭衝林清月晃一晃尾巴。
林清月站在原地，望著兩人並肩走遠的背影，輕輕跺了跺腳，湊到江閒身邊小聲嘀咕：“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那蕭燼辭分明就是吃醋了！”
江閒挑了挑眉，拉了她一把：“你以前不是挺欣賞他的嗎？怎麼現在不欣賞了？”
林清月哼了一聲，理直氣壯：“那是以前我眼睛瞎了！現在看清楚了，他就是個小氣巴巴、整天就知道吃醋的男人！也就棠棠能忍他。”
說罷，她朝著沈念棠的方向揚聲喊：“棠棠，下次來鎮上可別忘了找我！”
沈念棠聽見喊聲，回頭朝她揮了揮手。
兩人往鎮口趕去，到了平日陳伯停牛車的地方，卻隻剩下空蕩蕩一片空地。
風一吹過，幾片枯葉打著旋兒飄落在地上，顯得格外冷清。
沈念棠愣了愣：“牛車呢？”
蕭燼辭掃了一眼四周，淡淡開口：“好像最後一輛剛剛已經走了。”
沈念棠抬頭望了望天，日頭都沉到山尖了，天邊已經灰蒙蒙的。
她咬了咬唇：“這都快申時末了，再不走天黑前趕不回村，荒郊野嶺的，別遇上野獸。”
蕭燼辭點頭：“隻能走回去了。”
“嗯。”沈念棠應了聲，兩人轉身踏上土路，佩奇顛顛地跟在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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