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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文霄站在雲舒身後，他手裡拿著劍，卻沒有像先前一樣衝上來。
是什麼時候醒的呢？
鬱文霄也說不清楚，他當初被雲舒一掌劈暈，等他有了意識，就聽見了錄像聲，似乎是他第一次朝雲舒借錢的時候。
他想起來關掉錄像。他堂堂鬱二少爺，怎麼能那麼丟人！
當他要張開眼起身時，卻感到周圍有股強大的力量，一股威壓壓在他的身上，他的每一次肌膚，每一塊骨骼，甚至每一根眼睫毛都被威壓所控，仿佛隻要他有所動作，那人可以輕易將他碾碎。
元嬰？不止。化神，可能還不止。
鬱文霄不繼續猜，也不敢繼續猜。
他趴在地上，不敢有任何動作。
耳邊傳來錄像的聲音，聽見他和雲舒的聲音，鬱文霄的第一反應是憤怒。
他跟雲舒借錢，雲舒居然敢錄像，真是好大的膽子！
要是他知道雲舒會錄像，他一定當場砸爛她的留影石，再狠狠踩幾腳，最後以三師兄的身份壓她，讓她交出靈石。
不夠，他還會找到脾氣不好的五師弟葉衍，讓五師弟在修煉的時候不要忘記“指導指導”這個不知所謂的六師妹。
越想越氣，鬱文霄幾乎要暴起，要不是那股力量壓製，他現在就拔劍把雲舒砍成臊子！
不能動，實在太難受了。
鬱文霄趴在地上，冷汗打濕了脊背和額頭，縱使他再氣不過，也隻有在地上裝暈的辦法。
聽著錄像的聲音，鬱文霄原本升騰的怒火忽然滅了。
好熟悉的聲音。
錄像的聲音有點卡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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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文霄翻著腦海中的回憶，終於在記憶的犄角旮旯裡找到緣由。
這枚留影石是他的。
準確來說，是他送給雲舒的。
記得雲舒剛來宗門那幾天，宗門裡都在討論她。
說青玄真人收了個六品靈根的廢物，還說青玄真人被掌門叫過去責罵都是因為這個來曆不明的小孩。
鬱文霄聽著那些討論，心裡來了興趣，去跟師兄師弟們打聽一番。
“一個討飯的。”大師兄是這麼評價的。
其他師兄師弟也看不上新來的小師妹，鬱文霄自然也是這麼想的。
恐怕是哪個家裡有點關係的，那麼差的資質都能塞進宗門給他當師妹。
鬱文霄愈發看不上這個新師妹了。
儘管他一次都沒有見過。
聽說那個師妹去拜訪其他師兄師弟，除了大師兄跟她說了幾句話，她去哪裡都撞了閉門羹。
嗬嗬。
鬱文霄最不上這種廢物，要修為沒修為，要臉麵沒臉麵。
“噠噠！”
某日早晨，他的門終究還是被敲響了。鬱文霄知道外麵是新來的小師妹，但他就不開門。
門又響了幾下。
隨後陷入沉靜。
鬱文霄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等他起來，伸了個懶腰，日上三竿，該去吃飯了。
一開門，鬱文霄就看到院子裡多了什麼。
一小孩縮在門邊，手裡還抱著一個木盒。
初冬，院子裡散落著層薄薄的雪。小孩穿著一身不合身的宗門弟子服飾，就這樣安安靜靜地蹲在門邊，像是睡著了。
早上敲過他門的隻有新來的小師妹，不會就是她吧。這都等了多久了，不會等了一上午就等他開門吧。
本就是冬天，風多，冷得很，他的院落修得高，接近山頂了，更是冷上加冷。
鬱文霄出來不到半炷香就凍得發抖，而蹲在地上的小師妹身上早就蓋上了一層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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