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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你靈石。”
說出這句話，鬱文霄長舒一口氣，像是抽乾了身上了所有力氣。
他期待著雲舒的反應。
他以為，他能看到雲舒欣喜、釋然甚至激動的神情。
但這些通通沒有：“那好啊，除去你乾坤袋中的三千三百靈石，還差四千靈石。”
“先說好，我這邊不打欠條，要現在就還。”雲舒雙手交叉，毫不客氣道。
“可以讓我聯係鬱家，我讓人帶靈石來。”
“不要。”雲舒乾脆果斷地拒絕了。
誰知道是不是搬救兵？要是來的不是靈石，而是等級修為高的修士，那她和祝師姐今天就要領盒飯嘍。
作為炮灰，以及帶著連名字都沒有出現過的npc，雲舒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謹慎。
看到雲舒堅定的眼神，鬱文霄確定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了。
他走到薑亦蕎身邊。
“三師兄，她們都欺負我，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薑亦蕎鬆開捂住傷口的手，可憐巴巴道。
卻見鬱文霄貼近，一臉認真：“小師妹，你有靈石嗎？可以借我點嗎？我保證回宗門加倍還給你。”
薑亦蕎臉色一黑，儘管隻有一瞬，還是被鬱文霄看的清清楚楚。
“三師兄，我作為女孩子，出門想要輕便一點，就沒有帶靈石了。”
想什麼呢？出門不都是師兄們給她花錢，哪需要她親自出錢。
而且，就憑你現在的信譽，居然還說雙倍還我，不坑我靈石我就謝天謝地了。薑亦蕎暗暗吐槽，將鬱文霄加入到失信名單中。
意識到薑亦蕎可能真的沒錢，而且也不給他好臉色看，鬱文霄心頭一緊，有些天旋地轉。
他對小師妹掏心掏肺，每次出門都給她帶靈器法寶，帶她出去更是豪擲千金。現在倒好，大難臨頭各處飛，根本不考慮他這個師兄的臉麵。
或許還有個可能，小師妹將他當作了錢包，出門根本不帶靈石，就等著他付款。
他輕歎一口氣，無暇顧及小師妹。他現在隻想趕緊還靈石，那些看客鄙夷的眼神幾乎讓他渾身發毛。
“小師弟，你有沒有錢？”
跟在後麵提包的外門師弟連連搖頭：“出門太著急，我沒帶靈石。”
外門師弟心想：現在借出去了，不知猴年馬月能還回來。他又不像雲舒那麼機靈，身上還帶著留影石，到時候要靈石的時候不被倒打一耙都算他運氣好。
連連受挫，他求助似地看向雲舒。
“別賣慘，那麼多人看著，害不害臊。”
雲舒選擇閉眼。
沒臉看。
那麼大一個人了，還得搞的梨花帶雨來賴債。
最後，鬱文霄把目光投射在外門師弟手上的禮物，那些都是他送給薑亦蕎的。
“蕎蕎小師妹，”鬱文霄聲音都輕了不少，哪怕他知道薑亦蕎可能不待見他，他還是說出口：“那些靈器法寶可以作為我給雲舒抵債的東西嗎？我下次給你買更好的。”
薑亦蕎訝異地睜大嘴，她不敢相信三師兄居然還有把送出去的東西收回去的道理，還要給她最討厭的雲舒。
“不行。”薑亦蕎拒絕得果決，等她反應過來，她還是準備裝一下。她捂著嘴，眼淚汪汪，委屈和無奈流露出來：“要是三師兄想要，我可以給。但那些都是我很喜歡的東西，我實在舍不得。三師兄，世界上沒有一模一樣的東西，下次買的和這次買的，它們不一樣。”
但鬱文霄選擇性耳聾了，他聽見“可以給”後，抱著禮物走到雲舒麵前，他開了口，語氣卻是罕見地親切：“六師妹，我把這些還給你……”
他本想緩和和雲舒的關係，卻見對方直接黑臉：“別叫我六師妹，我和你不熟。”
“不熟”二字直接穿透鬱文霄的心，他隻覺得他和雲舒的距離驟然拉遠了，似是相差萬裡。
他都沒有聽見雲舒後來的話。
“東西的價格我來定。”
薑亦蕎還想反對，白色小旋風一把衝到她麵前，衝她叫，嚇得她閉了聲。
“三百靈石”
“六十靈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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