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別問二哥，二哥也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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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外姓人，你那二哥真該去陰間嗎？”
聲音就在旁邊。
玉宸正要合書，手一下停住了。
他先看見一片五彩光暈，隨後才發現，那些雲霞一般的光並非憑空浮著，裡頭分明站著一道身影。
離得不遠。
方才自己寫字、坐下、放杖，竟都沒察覺。
玉宸猛地站了起來，書險些從手裡滑落。他一把撈住，眼睛卻仍盯著那道身影，連拐杖都忘了拿。
“我草，假世界怎麼還有活人！”
這可是他的假世界！不是從外頭找了一處地方，進去歇腳；也不是推開了哪位道友的洞府，碰見個藏著的主人。此處本該隻有他自己。
如今卻站著另一個，還將他方才那句話聽得清清楚楚。
五彩光暈裡，一隻手抬了起來。指頭豎在看不清麵目的地方，那人輕聲道：“噓，小嘴巴。”
玉宸嘴一合。
合完，臉色又變了一下。
自己為何真聽了？
他往旁邊挪了半步，將拐杖重新拿到手中，身子稍稍側著，沒有徑直背過身去。麵前這人是誰、怎麼來的，都不知道，貿然離開，未必便能躲得開。
可留在這裡……
自己剛剛才躲進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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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雲霞沒有因他挪動而追上來，裡麵的人仍站在原處，似乎也不著急。
“我來給你開掛的。”
玉宸眼神一動。
開掛？
他握著杖，警惕尚未放下，嘴邊卻已經差點接出一個好字。
生生忍住了。
方才還在想怎麼走，怎麼聽見開掛，腳就有些不想動了？
玉宸覺得自己不能如此沒出息，正準備問一問來曆，那人又開口了。
“你被誅仙四劍打過吧？”
手裡的杖頓時握得更緊。
這事，他當然記得。
四柄劍一齊落下，自己原先還以為不過一座小陣，待到真進去，才知道哪裡有那麼容易。更可氣的是，劍陣已經夠難纏了，對方還偏偏有更陰的手段。
玉宸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五彩中的人似乎笑了笑。
“想不想報複回去？”
玉宸抬起頭。
這次，他沒有急著作聲。
那四柄劍確實厲害，可煉劍與破陣，終究是兩回事。若能弄清裡麵的道理，下回再遇著，至少不必像當初那樣，一頭撞進去才曉得疼。
等自己也煉成了，總得把那一頓打還回去。
讓二哥也嘗嘗，被四柄劍圍著是什麼滋味。
玉宸剛將這一層想通，對方便將後半句話遞了過來。
“我教你煉真正的誅仙四劍。”
“好啊好啊。”
答得太快。
話出口，玉宸自己都停了一下。方才還想問的來曆，此刻竟一句也不急著問了。他扶著杖往前湊了湊，眼中的戒備已被另一種光壓了下去。
真正的誅仙四劍。
那位說的，是真正的！
這名頭一落在心裡，他便有些坐不住。比起二哥曾使出來的那一座劍陣，此人究竟能教他什麼？對方既然知道他挨過打，自然也該知道，那幾柄劍是什麼成色。
總不能比那個還差吧？
玉宸將杖夾在臂彎裡，一手托書，一手拿起筆。先記，記下來再說，回頭能不能悟，又是另一樁事。
五彩中的人伸出手，輕輕一比。
“隻有八字。”
玉宸低頭，筆尖停在紙上方，半點聲音也不肯再出。
“稱量文明，終焉道果！”
筆落了下去。
八個字，很快便寫完了。
玉宸看著紙麵，等了片刻，又抬頭看向那道身影。
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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