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他媽根本沒看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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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翎溦被他箍在懷裡，臉貼著他胸口，聽著那顆心臟像敲鼓一樣砸她耳膜。
砰。砰。砰。
快得不像話。
她想推開他。
可她的手剛抬起來，就被他攥住了。
沈霄的手指微涼，掌心卻燙得嚇人。
他十指緊緊扣著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牢得像上了鎖。
“葉翎溦。”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她從沒聽過的、幾乎稱得上狼狽的懇切。
“對不起。”
葉翎溦沒吭聲。
她不是不想說話。
是酒勁上頭，加上剛哭過，鼻子堵成了混凝土，張嘴怕發出豬叫。
沈霄感受到她的沉默，手臂又收緊了一點。
“我說那句話……不是嫌棄你。”
他頓了一下，喉結滾動。
“是不想看你蹲在那裡。”
葉翎溦還是沒動。
但她的睫毛在他胸口刷了一下。
像是在聽。
沈霄閉了閉眼：“你不要蹲在地上。不要彎腰。不要給任何人擦鞋。我看見你那樣——”
他停住了，胸腔劇烈起伏了一下： “我他媽心臟疼得快炸了。”
葉翎溦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我知道那句話說出來很混蛋。”沈霄繼續，語速很慢，像在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嗓子裡拔，“當時那種場合，我什麼都不能做。不能扶你起來。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麵解釋。不能對你好。我隻能用最蠢的方式讓你先離開那個位置。”
他低下頭，下巴蹭過她的發頂。
“但我沒想到，落在你耳朵裡，變成了另一個意思。”
葉翎溦不說話了。
安靜了幾秒鐘。
沈霄以為她接受了。
然後葉翎溦猛地抬起頭。
兩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撞在一起。
她眼圈紅得像兔子，鼻頭紅得像草莓，臉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痕。
可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那許瑤芝呢？”
沈霄心裡“咯噔”一聲。
來了。
正片開演。
剛才那些隻是預告片。
“她——”
“門當戶對的許家大小姐，”葉翎溦一字一頓，“挽著你的胳膊，笑得跟你是什麼親密愛人一樣，站在台上接受全場恭賀。她是誰？你跟她什麼關係？你是不是早就——”
“沒有。”
沈霄打斷她。
語氣很快。很急。
甚至帶著一點慌張。
“許瑤芝是家裡安排的。”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一些，“應付社交場合，走個過場。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私底下從不聯係，也沒有曖昧。清清白白。”
葉翎溦盯著他。
“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沈霄回視她，目光篤定。“我這輩子跟許瑤芝說過的話加起來，沒有我今晚跟宿管阿姨、保安大爺和燒烤店老板說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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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翎溦：“……”
什麼鬼。
他今晚還跟燒烤店老板聊了？
葉翎溦暫時被這個信息量岔開了思路，但很快又把怒火拉回正軌。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清楚？”
這句話一出口，她的眼眶又開始發紅。
酒精把她所有的理智防線泡得稀爛。
那些在後廚靠著椅背硬撐著沒掉的眼淚，此刻像閘門被人一腳踹開，嘩啦嘩啦地往外湧。
“你騙我。”
她聲音發抖。
“你讓我以為你是個窮光蛋。我請你吃燒烤，幫你算賬，幫你省錢，幫你買拖鞋。”
沈霄張了張嘴，一句話說不出來。
“我甚至擔心你請我吃烤肉會不會破產！”葉翎溦聲音拔高，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結果你吃一頓飯夠我吃十年烤肉！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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