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腿軟。
“醫生……”
霍傾城和陸明月也看了過去。
醫生疲憊地開口：
“傷口失血較多。”
“肩部舊傷反複撕裂。”
“有輕微感染風險。”
“另外有撞擊造成的輕度腦震蕩。”
“不過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轟。
這句話落下。
顧清顏身體終於晃了一下。
像那根繃了太久的弦。
終於鬆開。
蘇晚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沒事……”
“他沒事……”
顧清顏閉了閉眼。
聲音有些沙啞：
“什麼時候能醒？”
“這個不好說。”
醫生說道：
“他太疲勞了。”
“身體一直在透支。”
“最快幾個小時。”
“慢的話。”
“可能明天。”
空氣安靜。
——
顧清顏點點頭。
“謝謝。”
醫生離開後。
林川被推了出來。
他躺在病床上。
臉色蒼白。
平時總是帶著懶散笑意的臉。
此刻安靜得有些陌生。
肩膀包著厚厚紗布。
手背上插著輸液針。
整個人看起來。
終於不像那個打不死的瘋子。
而像一個真正受了重傷的人。
——
蘇晚看見這一幕。
眼淚徹底止不住。
她想靠近。
卻又怕碰到他的傷。
隻能站在旁邊。
小聲罵：
“王八蛋……”
“你不是很能逞強嗎……”
“你醒來啊……”
顧清顏走到病床邊。
伸手輕輕碰了碰林川的手。
很涼。
她眼眶一下紅了。
——
這一路。
林川一直在笑。
一直在貧。
一直在說沒事。
可現在。
他終於倒下了。
而她才發現。
原來他真的會疼。
真的會累。
真的會昏過去。
不是無敵。
也不是鐵打的。
隻是一直在撐。
——
霍傾城看著病床上的林川。
沉默了很久。
忽然開口：
“他這種人。”
“為什麼能撐這麼久？”
陸明月輕聲道：
“因為他知道。”
“自己不能倒。”
空氣安靜。
——
霍傾城看向陸明月。
陸明月望著林川。
眼神像透過他。
看見了另一個人。
“秦戰當年也是這樣。”
“所有人都覺得他不會倒。”
“所以所有人都把希望壓在他身上。”
“可沒人想過。”
“他也是人。”
轟。
顧清顏心臟狠狠一顫。
——
她看著林川蒼白的臉。
忽然低聲道：
“以後不會了。”
空氣一靜。
蘇晚抬頭看她。
顧清顏握著林川的手。
聲音很輕。
卻很堅定。
“以後。”
“他不是一個人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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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安排在頂層。
霍家直接封鎖了整層醫院。
門外全是保鏢。
許景明被關押在醫院地下的特殊病房。
霍家的人二十四小時看守。
阿鬼已經死在海底通道。
海底數據倉徹底被毀。
但芯片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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