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又紅了。
“我明明讓他別來。”
“可我聽到他聲音的時候。”
“又真的好想哭。”
顧清顏看了她一眼。
沒有嘲笑。
也沒有諷刺。
隻是輕聲道：
“你喜歡他。”
“不丟人。”
蘇晚愣了一下。
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可是你也喜歡他。”
顧清顏沉默幾秒。
忽然笑了。
“那就看他本事。”
蘇晚：“啊？”
顧清顏淡淡道：
“他不是很能撩麼？”
“讓他自己頭疼去。”
空氣安靜兩秒。
蘇晚忽然破涕為笑。
“他醒來要是知道。”
“估計又要不要臉了。”
顧清顏紅唇微揚。
“所以先別告訴他。”
“讓他多昏一會兒。”
“……”
病床上。
林川手指忽然輕輕動了一下。
兩個女人同時僵住。
蘇晚猛地站起身。
“林川？”
顧清顏也立刻看過去。
林川緩緩睜開眼。
眼神還有些渙散。
過了幾秒。
才慢慢聚焦。
他看見床邊的顧清顏。
又看見眼眶通紅的蘇晚。
沉默了兩秒。
忽然聲音沙啞地開口：
“我是不是……”
“錯過什麼修羅場了？”
空氣瞬間安靜。
蘇晚：“……”
顧清顏：“……”
下一秒。
兩個女人同時開口。
“閉嘴！”
“閉嘴！”
林川虛弱地笑了笑。
“看來沒錯過。”
——
顧清顏眼眶還紅著。
卻氣得想打他。
“你剛醒就貧？”
蘇晚也紅著眼罵：
“你都快死了還不正經！”
林川看著她們。
聲音很低。
“我沒死。”
空氣忽然靜了。
——
他笑了笑。
“答應過你們。”
“活著回來。”
轟。
蘇晚眼淚瞬間又掉下來。
顧清顏也別過臉。
眼眶發紅。
——
林川想抬手。
卻牽動傷口。
疼得眉頭一皺。
顧清顏立刻按住他。
“別動。”
林川歎了口氣。
“顧總。”
“我現在算不算病號？”
“算。”
“那有沒有病號福利？”
“有。”
顧清顏微笑。
“閉嘴休息。”
“……”
蘇晚終於忍不住笑了。
——
就在這時。
病房門被推開。
霍傾城走了進來。
她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看見林川醒了。
眼神微微一鬆。
但語氣依舊冷淡。
“醒了？”
林川看她。
“霍小姐。”
“你這語氣。”
“不像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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