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在旁邊忍不住開口：
“醫生。”
“你這語氣。”
“像把我交給監護人。”
醫生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顧清顏。
最後非常誠懇地說：
“林先生。”
“以您的自控能力。”
“確實需要監護。”
“……”
病房安靜兩秒。
顧清顏別過臉。
嘴角明顯壓不住。
林川徹底沉默。
——
醫生離開後。
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蘇晚從外麵走了進來。
她穿著醫院準備的白色外套。
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眼睛也有點腫。
明顯沒睡好。
——
看見林川醒著。
她腳步頓了一下。
隨後立刻走過來。
“醫生怎麼說？”
林川看著她。
“說我恢複得很好。”
顧清顏淡淡補了一句：
“醫生說他需要監護。”
蘇晚愣了一下。
隨後竟然認真點頭。
“醫生說得對。”
林川：“……”
他看著兩個女人。
“你們現在是不是背著我達成什麼聯盟了？”
蘇晚小聲道：
“我們這是為你好。”
顧清顏也看著他。
“嗯。”
“為你好。”
林川沉默兩秒。
“這句話聽起來很危險。”
蘇晚坐到床邊。
看著他肩膀上的紗布。
聲音忽然低了很多。
“還疼嗎？”
空氣安靜。
——
林川原本想說“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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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話到嘴邊。
又想起昨晚她紅著眼質問自己的樣子。
於是改口。
“疼。”
蘇晚眼睛一下又紅了。
“那你還笑。”
林川笑了笑。
“疼也不能哭吧。”
“誰讓你哭了。”
蘇晚咬著嘴唇。
“你就是……”
“你就是別總裝沒事。”
林川看著她。
輕輕點頭。
“好。”
蘇晚愣了一下。
這一次。
林川沒有貧嘴。
也沒有繞開。
他說好。
很輕。
但很認真。
——
蘇晚低下頭。
鼻尖又酸了。
顧清顏看著兩人。
沒有打斷。
隻是轉身拿起平板。
把剛收到的消息點開。
——
“霍傾城那邊來消息了。”
林川抬頭。
“霍家清洗？”
“嗯。”
顧清顏點頭。
“昨晚到現在。”
“霍家已經控製了十七個人。”
“其中三個是霍家核心安保。”
“兩個是財務線的人。”
“還有一個。”
“是霍雲生的親信。”
林川輕輕挑眉。
“霍小姐動作挺快。”
“她比你想象中狠。”
顧清顏道：
“霍雲生留在港島的幾條線，基本被她連夜拔了。”
“碼頭、船務、安保、地下資金。”
“她沒給任何人緩衝時間。”
林川笑了。
“不愧是港島冰山女王。”
蘇晚小聲嘀咕：
“又是女王。”
顧清顏看了她一眼。
“怎麼？”
蘇晚臉一紅。
“沒什麼。”
林川笑了。
“蘇同學。”
“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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