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傾城打開保險箱。
裡麵是一台加密設備。
屏幕上顯示著一串資料。
“芯片裡大部分內容被多重加密。”
“但陸明月昨晚解開了其中一個子文件夾。”
“裡麵有一份名單。”
顧清顏皺眉。
“長生會名單？”
“不是。”
霍傾城搖頭。
“是二十年前，沈芸在江城最初三個月接觸過的人。”
轟。
林川眼神瞬間變了。
——
沈芸。
江城。
最初三個月。
——
這才是他現在最想查的東西。
——
霍傾城繼續道：
“名單很短。”
“隻有四個人。”
“第一個。”
“林建國。”
空氣一靜。
林川沒有意外。
林建國是後來照顧沈芸的人。
出現在名單裡很正常。
——
“第二個。”
霍傾城看向屏幕。
“江城老城區一家診所醫生。”
“姓何。”
“叫何遠山。”
“當年是他給沈芸處理產後傷口。”
林川皺眉。
“我沒聽我媽提過。”
“資料顯示。”
霍傾城道：
“何遠山在你出生後第三個月。”
“診所失火。”
“人失蹤。”
空氣瞬間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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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
又是失蹤。
——
蘇晚臉色有些發白。
她現在對這兩個字很敏感。
——
“第三個呢？”
顧清顏問。
霍傾城繼續道：
“江城南站舊貨運線的值班員。”
“劉誌強。”
“資料顯示。”
“沈芸當年抵達江城時。”
“他負責放行。”
“後來調離江城。”
“現在下落不明。”
空氣更沉。
——
林川手指輕輕敲了敲被子。
一下。
一下。
“第四個。”
霍傾城停頓了一下。
神色微微變得古怪。
——
林川抬頭。
“怎麼？”
霍傾城看著他。
緩緩開口：
“第四個人。”
“資料裡沒有名字。”
“隻有一個代號。”
空氣安靜。
——
顧清顏眼神微沉。
“渡鴉？”
“不是。”
霍傾城搖頭。
“代號是——”
“擺渡人。”
轟。
病房裡。
空氣瞬間死寂。
——
擺渡人。
——
這個稱呼一出現。
所有人都意識到。
這和渡鴉一定有關。
——
林川盯著屏幕。
“什麼意思？”
霍傾城道：
“資料殘缺。”
“隻有一句備注。”
她把屏幕轉向眾人。
上麵顯示一行模糊文字：
——
【渡鴉不現身，擺渡人負責接應。】
空氣壓抑。
——
顧清顏低聲道：
“也就是說。”
“當年真正護送沈芸的人是渡鴉。”
“但到了江城。”
“接應她的人。”
“是擺渡人。”
“對。”
霍傾城點頭。
“而這個擺渡人。”
“很可能一直留在江城。”
轟。
林川眼神徹底沉了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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