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靠近診所。”
顧清顏立刻問：
“多少？”
“兩個。”
霍傾城聲音冷淡。
“不像要動手。”
“像是來確認何安寧有沒有見你們。”
顧清顏看向何安寧。
何安寧臉色有些白。
顯然，她也意識到了。
自己被盯著。
——
蘇晚下意識往窗外看。
顧清顏抬手按住她肩膀。
“別看。”
蘇晚立刻停住。
她呼吸有些急。
但這一次，她沒有亂。
隻是低聲問：
“我們怎麼辦？”
顧清顏看了她一眼。
“等。”
“等什麼？”
“等他們先犯錯。”
——
樓下。
兩個穿著普通夾克的男人站在花店門口。
他們沒有上樓。
隻是裝作看花。
其中一人拿著手機，似乎在發消息。
對麵咖啡店裡。
霍傾城坐在靠窗位置。
麵前放著一杯沒動過的咖啡。
她看著那兩個人。
語氣平靜地對耳麥說：
“左邊那個拿手機的。”
“十秒後會走到路邊。”
“右邊那個會繼續守。”
果然。
十秒後。
左邊男人收起手機，慢慢朝路邊走去。
他剛走到路口。
一輛黑色轎車停下。
車門打開。
男人剛要上車。
一隻手忽然從旁邊伸出。
按住了車門。
——
周叔站在車邊。
一身舊外套。
看起來像一個路過的瘸腿老人。
男人臉色瞬間變了。
他想退。
但已經來不及了。
周叔低聲道：
“來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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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著走。”
男人剛想反抗。
下一刻，他的手腕被周叔扣住，整個人直接被壓在車門上。
動作很快。
快到街上的行人甚至沒反應過來。
另一邊，霍傾城的人也已經控製住了花店門口那人。
整個過程不到半分鐘。
沒有驚動太多人。
——
二樓辦公室裡。
何安寧聽見樓下短暫的動靜。
臉色更白。
顧清顏卻很平靜。
“沒事。”
“已經控製住了。”
何安寧看向她。
“你們一直這樣生活嗎？”
這個問題讓辦公室安靜了一下。
顧清顏沒有回答。
蘇晚低聲說：
“以前不是。”
何安寧看向她。
蘇晚低著頭。
“以前林川就是個很普通的人。”
“上課會睡覺。”
“說話很氣人。”
“有時候還挺不要臉。”
“我那時候覺得他很煩。”
“現在才知道。”
“原來他以前能普通地活著。”
“已經很不容易了。”
何安寧看著蘇晚。
眼神柔和了一點。
“他有你們。”
“挺好。”
顧清顏收起U盤。
“何小姐。”
“從現在開始。”
“你不能繼續住這裡。”
何安寧怔了一下。
“我不走。”
顧清顏看著她。
“你已經暴露了。”
“他們今天隻是確認。”
“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何安寧沉默。
蘇晚輕聲道：
“何姐姐。”
“你可以先去安全的地方。”
“等事情結束再回來。”
何安寧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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