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嵐的臉色一點點白了。
“如果當年來傳話的人不是渡鴉……”
“那他是誰？”
沒人回答。
——
顧清顏拿出手機，把信拍下來。
“這封信，我們需要帶走。”
何安寧搖頭。
“不行。”
顧清顏看向她。
何安寧輕聲道：
“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
“你們可以拍照。”
“但信要留在我這裡。”
她說得很輕。
卻很堅定。
顧清顏沉默片刻。
“可以。”
蘇晚看著何安寧。
猶豫了一下，忽然開口：
“何姐姐。”
何安寧看向她。
蘇晚有些緊張。
但還是認真問：
“你為什麼願意見我們？”
何安寧怔了一下。
顧清顏也看了蘇晚一眼。
這個問題很簡單。
但正因為簡單，反而直接。
——
何安寧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看向桌上的半顆小珠子。
“因為我也想知道。”
“我父親這二十年。”
“到底是不是白躲了。”
她抬頭。
眼睛有些紅。
“他救過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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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卻連自己女兒都不敢見。”
“如果那個孩子現在真的長大了。”
“我想看看。”
“他值不值得我父親付出這些。”
蘇晚心裡輕輕一酸。
她低聲道：
“他值得。”
何安寧看向她。
蘇晚聲音不大。
卻很認真。
“林川這個人，嘴很欠。”
“有時候還很氣人。”
“也不怎麼會照顧自己。”
“但他不是壞人。”
“他也不會讓別人白白為他付出。”
“他昨天看到秦戰叔叔的信。”
“很難受。”
“可是他沒有怪任何人。”
“他隻是說。”
“以後他來走。”
蘇晚說到這裡，眼眶也紅了。
“我不知道你父親這二十年是不是白躲了。”
“但我知道。”
“如果林川知道他還活著。”
“一定會想謝謝他。”
何安寧看著蘇晚。
很久沒有說話。
她眼底那層防備，終於慢慢鬆了一點。
“你喜歡他？”
蘇晚臉瞬間紅透。
“我……”
顧清顏站在旁邊，淡淡開口：
“她喜歡。”
蘇晚猛地轉頭。
“顧總！”
溫嵐沒忍住輕輕笑了一下。
連何安寧眼裡都多了一點很淺的笑意。
這種笑意讓辦公室裡的壓抑鬆開了一些。
——
片刻後。
何安寧從抽屜最深處拿出一個小小的U盤。
她把U盤放到桌上。
“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
顧清顏眼神一凝。
“裡麵是什麼？”
“我不知道。”
何安寧搖頭。
“我試過很多次，打不開。”
“他說，隻有等秦戰的兒子回來，才可以交出去。”
蘇晚看著那個U盤。
輕聲道：
“那你現在交給我們？”
何安寧看著她。
“嗯。”
“因為我想。”
“也許時候到了。”
——
同一時間。
林川家裡。
顧清顏傳回來的照片和文字，已經同步到了電腦上。
林川坐在沙發上。
看著何遠山那封信裡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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