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哭慘會。
是看材料。
——
蘇晚坐在側邊席位。
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頭發紮起來。
麵前放著一份她昨晚整理到很晚的說明。
手心微微出汗。
林川沒有來。
但他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你不是替我站在那。】
【你是替那些不敢說話的學生站在那。】
蘇晚看了很久。
然後把手機扣下。
心慢慢穩了。
——
顧清顏上台。
沒有廢話。
第一句話就是：
“今天不談情緒。”
“隻談材料。”
會議廳安靜下來。
她繼續道：
“近期，部分啟舟相關項目外圍合作方認為自身受到輿論誤傷。”
“雲頂理解真正普通合作方的擔憂。”
“也會保護主動配合者的合法權益。”
“但雲頂不會接受任何人用‘外圍’二字，掩蓋具體行為。”
投影亮起。
三類責任劃分出現在屏幕上。
【主動交代：完整提交真實材料，停止相關行為，配合調查】
【避重就輕：隻提交表麵材料，隱瞞關鍵行為，要求補充】
【惡意甩鍋：偽造無辜姿態，轉移責任，攻擊受害者或調查方】
顧清顏看著台下。
“你們可以認為自己無辜。”
“但請拿材料證明。”
“不是拿聲音證明。”
台下不少人低下頭。
——
蔣文斌坐在第三排。
臉色不太好。
他身邊齊盛更是坐立不安。
因為大屏幕上的每一條，都像是衝著他們來的。
尤其是“惡意甩鍋”。
刺得他眼皮直跳。
——
說明會進行到提問環節。
蔣文斌終於站起來。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
語氣很克製。
“顧總。”
“我想問一個問題。”
顧清顏看向他。
“說。”
蔣文斌道：
“我們這些公司，當年隻是承接正常商業項目。”
“啟舟也好，安和也好，很多東西我們並不知情。”
“現在雲頂以自身商業影響力，對部分企業進行公開風險提示。”
“是否會造成事實上的商業審判？”
會議廳裡安靜下來。
這個問題很尖。
也很會包裝。
幾家外圍老板都看向顧清顏。
他們在等她怎麼回答。
顧清顏沒有急。
隻是看向大屏幕。
“把文斌谘詢的資料調出來。”
蔣文斌臉色微微一變。
投影切換。
文斌谘詢。
啟舟城市更新前期輿情服務商。
安和公益基金校園宣傳策略顧問。
平安巷舊改居民情緒評估合作方。
三項合作。
每一項都有合同編號。
每一項都有付款記錄。
最後還有一份報告標題：
【老城區抵觸群體情緒弱點分析】
會議廳裡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蔣文斌臉色變了。
顧清顏看著他。
“蔣總。”
“你剛才說正常商業項目。”
“那請你解釋一下。”
“老城區抵觸群體情緒弱點分析。”
“正常在哪裡？”
蔣文斌喉嚨一緊。
“那隻是項目風險評估。”
顧清顏點開報告摘錄。
上麵幾行字清清楚楚。
【獨居老人：可從子女不贍養、住房安全焦慮切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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