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設計。”
會議廳裡更安靜了。
幾個記者低頭快速記錄。
蔣文斌臉色青白交錯。
“你一個學生，懂什麼商業谘詢？”
蘇晚呼吸微微一緊。
但很快穩住。
“我可能不懂你們那套商業話術。”
“但我知道。”
“把獨居老人的害怕寫成切入點。”
“把修鞋攤周邊人員寫成環境壓力對象。”
“把茶館舊人信任寫成削弱目標。”
“這不是正常商業。”
“這是拿人的軟處賺錢。”
她聲音不大。
可每句話都很清楚。
台下有人低聲說：
“說得好。”
“這個學生代表有點東西。”
“這報告確實太過分了。”
蔣文斌臉上掛不住。
“你這是情緒化發言。”
顧清顏淡淡開口：
“她說的是原則。”
“你拿不出反駁材料。”
“就別評價她情緒。”
蔣文斌徹底說不出話。
——
老城區。
林川看著直播畫麵，笑了。
沈芸眼睛亮亮的。
“晚晚真穩。”
周叔冷著臉。
“那個姓蔣的，該查。”
溫嵐也道：
“文斌谘詢這份報告，比盛安置業更惡心。”
林川點頭。
然後給顧清顏發了一句話。
【文斌谘詢，直接掛。】
顧清顏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抬頭時，眼神更冷。
“既然蔣總現場提出問題。”
“那雲頂也現場回應。”
“文斌谘詢提交材料中存在嚴重避重就輕。”
“且其報告已涉及對普通居民、學生、病患群體的非正常弱點分析。”
“雲頂將其列為第五批風險提示重點企業。”
“材料會同步提交監管。”
蔣文斌猛地站起來。
“顧清顏！”
顧清顏看著他。
“坐下。”
“你這是報複！”
顧清顏聲音很淡：
“不是報複。”
“是歸類。”
蔣文斌氣得臉色鐵青。
“你憑什麼？”
顧清顏看向屏幕上的報告。
“憑你的材料。”
這句話落下。
會議廳裡不少人都沉默了。
這就是今天說明會的核心。
不是顧清顏想弄誰。
是材料自己說話。
——
蔣文斌還想爭辯。
旁邊齊盛卻低下了頭。
他突然慶幸。
昨天自己補了材料。
雖然被掛。
但至少沒有像蔣文斌這樣，在現場被打得臉麵全無。
其他幾個原本準備跟著鬨的人，也默默把手裡的問題紙收了回去。
沒人再敢問“雲頂是不是商業審判”。
因為顧清顏已經用文斌谘詢告訴他們：
想喊冤可以。
先看看自己材料乾不乾淨。
——
說明會結束後。
文斌谘詢被列入第五批風險提示。
這次公告比盛安置業更重。
【文斌谘詢曾參與啟舟城市更新、安和校園公益宣傳、平安巷舊改輿情服務，並形成針對居民、學生群體的弱點分析報告。相關材料已提交監管。】
公告一出。
江城輿論直接炸了。
“弱點分析報告？”
“這不就是研究怎麼拿捏普通人嗎？”
“拿獨居老人害怕住房危險當切入點，這也太惡心了。”
“難怪平安巷當年鬨成那樣。”
“蘇晚那句話說得好，用戶畫像不是傷害說明書。”
“文斌谘詢必須查。”
文斌谘詢官網當晚就關閉了評論區。
兩個合作客戶宣布暫停合作。
蔣文斌的電話被打爆。
他原本想抱團反擊雲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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