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代表和第三方監督。”
助理聽完，忍不住低聲道：
“齊盛估計臉都綠了。”
顧清顏淡淡道：
“他可以不同意。”
“不同意就不進觀察期。”
林川笑了一下。
“這個好。”
王嬸聽得一愣一愣的。
“還能讓他們修路燈？”
林川點頭。
“能。”
王嬸立刻一拍大腿。
“那必須讓他們修！”
“我們後巷那幾盞燈壞了好久。”
“晚上走路嚇人。”
“還有那個下水口，一下雨就堵。”
“讓他們修！”
周叔冷著臉補充：
“修不好，別進觀察期。”
溫嵐慢悠悠道：
“還得讓他們把嵐舍門口那段石板路也補了。”
林川看向顧清顏。
“聽見了？”
顧清顏唇角輕輕揚起。
“聽見了。”
蘇晚低頭寫下：
【老街補償需求：路燈、排水、石板路、老人活動室。】
她寫完後，忽然覺得很踏實。
以前這些老人被欺負了，隻能罵幾句。
現在不一樣。
現在他們可以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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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監督。
可以讓傷害過他們的人回來修路、修燈、賠錢、道歉。
這不是解謎。
這是把賬算回來。
——
下午。
齊盛收到觀察期附加條件後，臉色果然綠了。
“四條街的路燈？”
“排水？”
“老人活動室？”
“三年內不得參與舊改談判？”
他看著文件，手都在抖。
“這不是要我半條命嗎？”
財務總監小聲道：
“齊總。”
“不同意的話，我們連觀察期都進不了。”
“銀行那邊還等著看雲頂態度。”
齊盛咬著牙。
“顧清顏太狠了。”
財務總監沒說話。
其實他心裡想的是：
這不是顧清顏狠。
是當年他們自己做得太過。
現在賬回來了。
齊盛坐在椅子上，臉色變了又變。
最終，他拿起筆。
簽字。
“修。”
“都修。”
“還有道歉聲明。”
財務總監提醒。
齊盛閉了閉眼。
“寫。”
“別找公關寫。”
“我自己寫。”
這句話說出來，辦公室裡幾個人都看向他。
齊盛低著頭，聲音沙啞。
“以前我覺得那些老人好糊弄。”
“現在才知道。”
“不是他們好糊弄。”
“是我們不要臉。”
辦公室裡安靜了。
沒人接話。
但每個人都知道。
盛安置業這次是真的被打疼了。
——
晚上之前。
盛安置業發布道歉聲明。
這一次沒有“措辭不當”。
沒有“理解偏差”。
沒有“邊界不清”。
開頭第一句就是：
【我們曾在平安巷舊改前期工作中，對部分居民尤其是老人群體造成壓力和傷害。】
第二句：
【我們承認錯誤。】
第三句：
【我們願意退還不當收益，並接受老街住戶代表、雲頂及第三方監督，修繕平安巷公共設施。】
聲明底下，評論區沒有一片叫好。
更多是老街住戶在罵。
“現在知道錯了？”
“當年敲我媽門的時候怎麼不說？”
“先把路燈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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