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顏聽到這個名字時，正在看觀察期名單。
她抬頭。
“讓他去三號會議室。”
助理問：
“需要通知林先生嗎？”
顧清顏看了一眼手機。
“不用。”
“他肯定已經知道了。”
——
老城區。
林川確實已經知道了。
消息是霍傾城發來的。
【杜修遠，啟明投資現任董事。】
【和啟舟前身關係很深。】
【喜歡花錢擺平事。】
林川看完，笑了笑。
蘇晚湊過來。
“又有人來了？”
“嗯。”
“交材料？”
“不像。”
“那是乾什麼？”
林川把手機放下。
“買路。”
蘇晚皺眉。
“什麼意思？”
“意思是。”
“他想花錢買進觀察期。”
蘇晚臉色一下沉下來。
“那不行。”
林川看她。
“為什麼不行？”
蘇晚很認真：
“觀察期是給願意承擔責任的人。”
“不是給有錢人插隊的。”
林川笑了。
“對。”
“這句話等下你發給顧總。”
蘇晚一愣。
“我？”
“嗯。”
林川道。
“就這麼發。”
蘇晚有些不好意思。
但還是拿起手機，給顧清顏發過去。
【觀察期是給願意承擔責任的人，不是給有錢人插隊的。】
顧清顏很快回了兩個字。
【收到。】
蘇晚看著這兩個字，心跳有點快。
她現在的很多話，真的會被用在規則裡。
這種感覺讓她緊張。
也讓她更想把每句話說穩。
——
雲頂三號會議室。
杜修遠坐下後，沒有廢話。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顧清顏麵前。
“顧總。”
“啟明投資願意出資兩億。”
“參與歸人基金。”
“同時，我們願意提交部分舊資料。”
“作為誠意。”
顧清顏沒有翻文件。
“部分？”
杜修遠笑了笑。
“有些資料年代久遠。”
“需要整理。”
顧清顏看著他。
“杜總。”
“你今天不是來交資料。”
“是來買位置。”
杜修遠笑容微微一僵。
“顧總這話嚴重了。”
“啟明投資隻是希望，以更積極的方式參與修複。”
顧清顏淡淡道：
“錢可以捐。”
“資料必須交。”
“責任單獨算。”
“這三件事。”
“不要混在一起。”
杜修遠眼神變了變。
“顧總。”
“兩億不是小數目。”
“歸人基金剛成立。”
“很需要資金。”
顧清顏看著他。
“歸人基金缺錢。”
“但不缺臟錢買牌坊。”
會議室裡一下安靜。
杜修遠臉色沉了些。
“顧總。”
“做事不要太絕。”
“啟明投資和啟舟不同。”
“我們這些年在江城也有很多項目。”
“真要撕開，對大家都不好看。”
顧清顏笑了一下。
“你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
杜修遠身體微微後仰。
“是提醒。”
“江城不是雲頂一家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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