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說明。
二，涉及個人健康、心理、居住、學習數據的項目，需重新核驗授權。
三，涉及啟明投資推薦供應商、顧問機構、基金通道的合作，需披露實際服務內容。
四，主動披露風險者，進入觀察期評估。
五，隱瞞、轉移、銷毀材料者，列入風險合作名單。
最後一句：
【坐在同一張桌子上，不代表有罪；但桌上有什麼，每個人都要看清楚。】
杜修遠看完，手指都僵了。
這句話太毒。
它沒有說所有合作方都有罪。
反而給他們留了路。
但也正因為留了路，所有合作方都會選擇自保。
想證明自己沒問題？
那就交材料。
想繼續裝看不見？
那就一起被看見。
這不是攻擊啟明投資。
這是撤桌子。
——
江城老城區。
林川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份複核指引。
笑了一下。
“顧總這刀，還是穩。”
蘇晚坐在旁邊，也看得很認真。
“這句話很好。”
“哪句？”
“坐在同一張桌子上，不代表有罪；但桌上有什麼，每個人都要看清楚。”
她輕輕念完，點了點頭。
“這樣不會誤傷真正普通合作方。”
“但也不給他們裝傻的機會。”
林川看向她。
“蘇代表現在看規則越來越準了。”
蘇晚臉微紅。
“我是真的覺得這個寫得好。”
沈芸端著早餐出來。
“先吃飯。”
“你們一早上就看這些，不累嗎？”
林川笑道：
“媽。”
“我們這是看別人累。”
沈芸瞪他一眼。
“你也別太得意。”
“身體剛好一點。”
“飯要吃。”
“藥也要喝。”
林川剛拿起筷子的手停了一下。
蘇晚低頭忍笑。
顧清顏的視頻剛好接進來，淡淡補刀：
“藥不能停。”
霍傾城的消息也彈出來：
【讚同。】
林川看著手機。
“你們真沒有群？”
蘇晚立刻低頭吃粥。
顧清顏神色平靜。
霍傾城沒有再回。
沈芸笑著把藥碗放到一旁。
“喝完粥喝藥。”
林川歎氣。
“我現在覺得，啟明投資都沒我被管得嚴。”
蘇晚小聲道：
“你比他們重要。”
林川微微一怔。
蘇晚說完才反應過來，臉一下紅了。
她低頭喝粥，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林川看了她幾秒，笑意壓不住。
“行。”
“這藥我喝。”
——
上午十點。
港島。
霍傾城也出手了。
啟明投資不隻在江城有項目。
港島也有兩層關聯基金。
一層投過白山康複中心轉讓後的接收基金。
另一層和海盛生命基金有交叉投資。
以前這些資金藏得很深。
不算違法。
也不顯眼。
可白山舊賬一開，霍傾城順著舊檔案往下查，很快就把幾筆資金翻了出來。
霍氏內部公告發出：
暫停與啟明投資關聯基金所有新增合作。
重新複核過去五年醫療、康複、航運、養老項目資金流。
涉及白山康複中心舊轉讓的關聯基金，全部進入專項審計。
公告不長。
但港島那邊反應很快。
幾家基金第一時間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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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主動聲明隻是財務投資。
有人要求啟明投資解釋曆史關係。
還有人連夜把合夥協議發給律師。
霍傾城沒有開記者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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