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桌子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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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明投資被掛出來的第二天。
江城很多人終於明白。
雲頂不是隻打小公司。
文斌谘詢也好。
盛安置業也好。
都隻是外圍。
啟明投資，才是真正靠近啟舟前身的那張桌子。
以前很多人坐在這張桌子邊吃飯。
醫療項目。
公益基金。
學校合作。
舊城改造。
養老康複。
數據服務。
每一塊看起來都乾淨。
每一塊都能寫進漂亮的項目書。
現在雲頂把燈打開。
他們忽然發現。
這張桌子下麵，有血。
——
上午八點半。
啟明投資總部。
杜修遠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臉色陰沉。
昨晚雲頂那份風險提示，幾乎把他架在火上烤。
兩億捐贈。
觀察期。
責任不能被購買。
這些詞被江城商圈反複議論。
以前那些見他都笑臉相迎的合作方，今天早上一個個開始裝死。
電話不接。
消息不回。
有幾家甚至直接發函，要求啟明投資說明與啟舟前身、啟明醫療發展委員會之間的關係。
杜修遠看著桌上的文件。
手指一點點收緊。
“顧清顏。”
他低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昨天下午。
他以為自己帶著兩億資金去雲頂，是給顧清顏台階。
結果顧清顏連台階都沒看。
直接把他連人帶錢一起掛了出去。
更讓他不舒服的是，那句最紮心的話，竟然不是顧清顏說的。
是一個學生代表說的。
觀察期是給願意承擔責任的人，不是給有錢人插隊的。
現在這句話已經成了江城網上的熱詞。
啟明投資成了那個想插隊的反麵例子。
杜修遠越想，臉色越難看。
——
秘書敲門進來。
“杜總。”
“幾家合作方到了。”
杜修遠轉身。
“讓他們進來。”
很快。
會議室坐滿了人。
有醫院負責人。
有教育谘詢公司老板。
有養老地產項目方。
還有兩家數據服務公司的代表。
這些人過去都和啟明投資有合作。
有些項目甚至已經談到了簽字階段。
杜修遠坐在主位。
臉上重新掛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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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
“昨晚的事，大家都看到了。”
“雲頂現在是想把啟明投資和啟舟硬綁在一起。”
“我可以明確告訴大家。”
“啟明投資這些年的項目，全部合法合規。”
“有些曆史關係，被人故意放大。”
“我們不能被輿論帶著走。”
沒人接話。
會議室裡安靜得有些尷尬。
杜修遠皺了皺眉。
“怎麼？”
“各位連這點判斷力都沒有？”
一個醫院負責人猶豫了一下。
“杜總。”
“不是我們不信你。”
“但現在雲頂已經發了風險提示。”
“我們院裡也收到了合作複核函。”
杜修遠眼神一冷。
“雲頂發給你們了？”
那人點頭。
“今早八點。”
另一個教育谘詢老板也低聲道：
“我們也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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