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也沉聲道：
“我就說不要簽。”
“現在好了。”
“我們自己把名字遞上去了。”
羅啟明咬牙。
“霍傾城不敢真的把所有人得罪死。”
話音剛落。
他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
臉色微微變了。
是啟豐基金最大的機構投資人。
他接起。
電話那頭聲音很冷：
“羅董。”
“解釋一下。”
羅啟明額頭冒汗。
“這是霍氏擴大化……”
對方直接打斷：
“我不聽這個。”
“你們和白山、海盛、啟明投資到底有沒有關係？”
羅啟明沉默。
對方語氣更冷。
“今天下午六點前，給我書麵說明。”
“否則我們會暫停下一期出資。”
電話掛斷。
羅啟明握著手機，手指發僵。
包間裡其他人看他的眼神，也徹底變了。
這張椅子，真的被撤了。
——
霍氏大廈。
助理不斷彙報反饋。
“大小姐。”
“七家基金裡，已經有兩家主動聯係，說願意提交材料。”
“三家表示需要內部核查。”
“啟豐基金還沒有回應。”
霍傾城淡淡道：
“啟豐會回應。”
助理問：
“他們如果繼續硬撐呢？”
霍傾城看向窗外。
“那就查他們的LP。”
助理心頭一跳。
LP，也就是基金背後的出資人。
一旦查到LP層麵，啟豐基金就不是項目風險，而是募資信用風險。
這對基金來說，比輿論更致命。
霍傾城不是嚇唬羅啟明。
她是真的準備把啟豐的椅子拆掉。
——
下午三點。
霍氏內部審計組查到一份舊文件。
啟豐基金三年前曾參與一項名為“南山康養海外通道”的基金計劃。
這項計劃表麵投資東南亞康養項目。
但其中一筆谘詢費，流向了海盛生命基金關聯賬戶。
金額不大。
八百萬港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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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時間很敏感。
正好是聖瑪利亞號轉運之後一個月。
助理把文件遞給霍傾城。
“大小姐。”
“啟豐和海盛確實有資金往來。”
霍傾城看了一眼。
“發函。”
“要求啟豐解釋這筆谘詢費。”
“同時通知其主要LP。”
助理立刻道：
“明白。”
——
江城。
顧清顏看到這份資料後，很快補了一刀。
她查到啟豐基金旗下一個谘詢公司，曾經在江城參與過啟明投資的養老項目評估。
顧清顏直接把這條資金和江城項目關聯發給霍傾城。
兩邊資料一合。
啟豐基金的說法徹底站不住。
它不是港島無辜財務投資人。
它在江城，也坐過桌。
——
林川看著兩邊傳來的資料，笑了一下。
“羅啟明這下要後悔了。”
蘇晚問：
“他為什麼這麼急著跳出來？”
林川道：
“因為他覺得霍傾城不敢查一圈人。”
“也覺得自己抱團就安全。”
蘇晚想了想。
“可他忘了，現在不是以前。”
“以前他們抱團，可以把事情壓下去。”
“現在他們抱團，隻會讓大家看見誰和誰坐在一起。”
林川眼神帶笑。
“蘇代表這總結，越來越準。”
蘇晚臉有點紅。
“我隻是順著你們說的想。”
沈芸笑道：
“晚晚現在是真懂了。”
周叔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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