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那你資金往來能不能解釋？
你說她擴大化？
可以。
那你為什麼跳出來攔？
霍傾城沒有和他們講麵子。
她隻問賬。
這才是最難受的。
——
晚上。
霍傾城接入視頻。
她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狀態很好。
“七家基金。”
“兩家主動交材料。”
“三家內部核查。”
“一家切割啟明投資。”
“啟豐基金資金往來已經坐實。”
“它明天會繼續補材料。”
顧清顏道：
“江城這邊也有啟豐影子。”
“養老評估項目裡，它投過一個谘詢殼。”
霍傾城點頭。
“我看到了。”
“明天一起壓。”
林川笑了笑。
“今天這一場，很漂亮。”
霍傾城看他。
“羅啟明自己送上來的。”
“也得你接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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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傾城沉默半秒。
“這倒是。”
蘇晚抬頭看她，認真道：
“霍小姐今天那句也很好。”
霍傾城微微挑眉。
“哪句？”
蘇晚說：
“行業穩定不靠廢話，靠賬乾淨。”
霍傾城看了她幾秒。
“你喜歡？”
蘇晚點頭。
“很直接。”
“也很有用。”
霍傾城唇角輕輕動了一下。
“那送你。”
蘇晚一愣。
“啊？”
顧清顏淡淡道：
“可以寫進規則。”
蘇晚：“……”
林川終於沒忍住笑了。
“蘇代表，你的規則庫又新增一句。”
蘇晚臉紅。
“你們別總逗我。”
沈芸在旁邊也笑。
這幾天屋子裡的笑聲明顯多了。
雖然外麵的風波越來越大。
可家裡的氣氛，反而比前段時間輕鬆。
因為他們終於不再被謎團壓著跑。
他們在一步步打回去。
而且打得清楚。
打得有結果。
——
夜裡。
林川把今天的結果寫上牆。
【港島七家基金：進專項複核。】
【啟豐基金：資金往來坐實。】
【羅啟明：抱團失敗。】
【霍傾城：港島立規。】
【顧清顏：江城補刀。】
【下一步：啟明投資補完整材料。】
寫完後，他停了一下。
又加了一句：
【誰抱團，誰見光。】
蘇晚站在旁邊，輕聲說：
“這一章……這一步就舒服。”
林川笑了。
“為什麼？”
“因為不繞。”
“誰跳出來，誰就被查。”
“有結果。”
林川點頭。
“對。”
“以後就這麼走。”
顧清顏在視頻裡道：
“明天啟明投資補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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