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真的硬。”
“裁掉秦伯安,把周淮推出來,這套路太臟。”
“現在秦景明看到這張照片,不知道什麼心情。”
——
秦景明確實看到了。
他坐在酒店房間裡。
手機屏幕上,是那張完整照片。
父親站在車尾。
手裡拿著文件袋。
旁邊是年輕周淮。
車裡,是秦戰。
秦景明握著手機,手指發抖。
他原本以為,父親隻是調車。
隻是執行。
隻是被秦懷禮推出來擋賬。
可現在,父親出現在秦戰死前的修車廠。
而且被人刻意裁掉。
這說明什麼?
說明秦家不是要保護秦伯安。
是要用秦伯安的時候,就拿出來。
不用的時候,就裁掉。
他這個兒子。
也隻是棋子。
秦景明閉了閉眼。
然後拿起手機,給林川發了一條消息。
【我想看完整膠片。】
林川很快回他。
【來老街。】
秦景明看著這三個字。
許久沒有動。
最後,他拿起外套,出了門。
——
京城。
秦懷禮看著網上的完整照片,臉色冷得像冰。
秦紹庭站在旁邊,一句話都不敢說。
那張裁圖不是秦懷禮親自發的。
但方向是他默許的。
他以為這張圖足夠讓林川懷疑周淮。
哪怕隻懷疑半天。
老街的信任都會裂開。
可他沒想到。
唐婉秋手裡還有完整膠片。
更沒想到。
秦戰竟然還留下了“周淮可用,不可疑”。
秦紹庭低聲道:
“爸,照片這邊的人已經刪號了。”
秦懷禮冷冷看了他一眼。
“刪號有用嗎?”
秦紹庭低頭。
“沒用。”
秦懷禮看著屏幕上的秦伯安。
這個死人。
已經越來越不好用了。
以前,秦伯安是他手裡最方便的舊影子。
調車。
傳話。
回報。
都可以推到秦伯安身上。
可現在,秦伯安的兒子在江城。
唐婉秋在江城。
許懷民在江城。
完整膠片也在江城。
每多一份材料。
秦伯安就不再是擋箭牌。
反而變成一條通向他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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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懷禮緩緩合上手機。
“不能再讓秦景明留在江城。”
秦紹庭臉色微變。
“我讓人帶他回來。”
秦懷禮聲音很冷。
“他不會回。”
“那……”
“把秦伯安的另一份東西放出去。”
秦紹庭一怔。
“哪份?”
秦懷禮抬眼。
“他當年私收撤離金尾款的記錄。”
秦紹庭臉色變了。
“這會把秦伯安徹底釘死。”
秦懷禮冷冷道:
“他已經死了。”
書房裡安靜下來。
這句話,比任何命令都冷。
秦紹庭低下頭。
“明白。”
——
老街。
林川站在牆前,寫下今天的事。
【匿名電話:挑撥身邊人。】
【網傳裁圖:周淮見秦戰。】
【完整膠片:秦伯安在場。】
【秦戰留字:周淮可用,不可疑。】
【誰裁照片,誰心虛。】
周叔坐在門口,低著頭。
他看起來還是那副冷臉。
可整個人明顯鬆了一些。
像背了二十年的一塊石頭,終於被人從肩上搬下來一點。
林川寫完,回頭看他。
“周叔。”
周叔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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