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頭出來的時候,啞得不成樣子,跟剛才那個一拳把人打飛的凶神惡煞判若兩人。
春花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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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動了兩下,想說沒有,想說沒事,想說你瘋了你知不知道。
可一個字都沒出來。
鼻子酸了。
酸得她整張臉都在發脹,眼眶裡頭的東西往上湧,湧得她趕緊把臉扭到一邊去,死死咬著下嘴唇,不讓那股子酸意變成眼淚掉下來。
有多少年了。
從她十八歲嫁進趙家那天起,從趙大柱第一次喝醉了酒扇她耳光那天起,從她一個人守著那間破房子熬了三年那天起。
沒有一個男人這樣護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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