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氣受？
除了裴太太，也沒有別人了。
因而，他們根本不敢主動去觸裴總的黴頭，不著急的文件都不往裡麵送了。
裴宴周看到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亮，用餘光輕輕掃了眼，看到了季明瑤的頭像。
一隻愚蠢又可愛的小貓。
他冷眼看著屏幕熄滅，也沒急著點開。
以她那沉不住氣的性子，八成是發來催他去辦離婚流程的。
事實上，都沒等到今早睜眼，昨天晚上洗完澡，他就後悔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
他就是被對她又愛又恨的情緒衝昏了頭腦。
感情占據了理性的上風。
害得他做出了極其不理智的決定。
她說恨他。
他也恨透了她，恨極了她現在不愛他了。
恨意冰涼，愛又太滿。
裴宴周剛才還麵無表情的在想，回去他就當著她的麵撕毀昨晚才簽好了的離婚協議。
但腦子裡又有另一道聲音。
他何必這麼卑微？何必這麼的沒自尊。
他是裴宴周。
他不應該這麼跪在她麵前渴求她的愛。
兩種聲音快要把他撕扯成神經病。
裴宴周忽的冷笑了聲，要自尊有什麼用？
他冷靜了一些，打開手機。
看清季明瑤發來的這幾個字，眉眼的陰翳頓時消散，唇角的弧度都沒有方才那麼冰冷。
裴宴周惜字如金般丟過去一個問號氣她。
裴：【？】
他膽小？
還是頭一次有人這麼說他。
裴宴周認真思索半晌，難道這是季明瑤想出來的新招數？用激將法在激他？
季明瑤看到裴宴周回的問號，手指在手機鍵盤上敲敲打打，最後還是刪掉了。
想說很多話。
最後什麼都說不出來。
裴宴周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她的下一句。
她好像是閒著沒事，隨手發一句話來玩弄他一樣。
裴宴周沒有繼續忍耐，毫不客氣：【怎麼不說話了？我哪裡做的讓你覺得我是膽小鬼？】
季明瑤想當個啞巴，但又實在忍不住：【你都不敢麵對自己的內心（以前）。】
裴宴周看到括號裡的內容，不禁莞爾。
他百無聊賴轉動著指間的鋼筆，心情愉悅的想，她還願意主動和他聊天，是不是也沒有那麼厭煩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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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瑤發送成功之後，很快就後悔。
眼疾手快的撤回了這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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