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溺死的“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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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先不劇透。”】
小鹿笑著打斷了彈幕的討論，
【“總之，建昌帝周承業，在位一個月，年號都沒用熱。但他死後的影響其實挺大的——正因為沒兒子，他堂弟才被迎立登基。那位堂弟，就是後來影響了整個乾朝走向的人。”】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微妙起來。
【“不過具體實際，咱們待會兒再說。咱們先繼續公布排名了。”】
周文煜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建昌帝周承業。
他的兒子。
登基一個月，高興死了。
他的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登基太興奮了，心臟受不了。
這個死法荒誕到了極點，荒誕到他不知道該悲痛還是該苦笑。
他最終什麼表情都沒露出來。
隻是站在那裡，繼續聽。
……
【第十名：思宗 周守常。得票率：0.1%。】
【“思宗是乾朝的末代皇帝。”】
主播的聲音低了些，
【“到他手上的時候，乾朝已經爛到骨頭裡了。他把哥哥顯宗的所有科學政策全廢了，一切回歸傳統。後世罵他人如其名、罵他開倒車的人很多。他在位的時候，乾朝的版圖一點一點縮水，最後他自己也成了末代皇帝。”】
彈幕安靜了幾秒。
然後，零星的彈幕飄過。
【思宗其實儘力了。他隻是生錯了時代。】
【末代皇帝能拿0.1%，已經不錯了。】
【兩兄弟，一個太超前，一個太保守。乾朝在兩人之間來回搖擺，最後誰也沒救成。】
周文煜皺了一下眉。
“思”字在諡法裡不算惡諡——追思前過曰思，悔過自新曰思。
一個末代皇帝能得到這樣的廟號，說明後世對他至少沒有全盤否定。
但親眼看到自己王朝的終點被後人這樣平靜地討論，那種感覺依然難以形容。
即便他早就知道，沒有哪個王朝能永遠延續。
……
【第九名：世宗 周景。得票率：0.2%。】
【“世宗，乾朝最慘的皇帝之一。他爹太宗弑父殺兄上位，他想洗刷家族的恥辱，親自領兵北伐，結果中了埋伏被草原俘虜。乾朝皇帝被敵人抓走，這是乾朝最大的國恥。”】
彈幕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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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冤。他可是被草原抓走的皇帝，乾朝最大的國恥。】
【世宗是真的勇，但也是真的菜。】
【勇氣不等於實力啊。】
【世宗至少上過戰場，比後麵幾個強吧。】
【強在哪兒？強在被抓？】
【被俘以後沒有投降沒有出賣乾朝，也算有骨氣。】
小鹿輕歎了一聲：
【“世宗的悲劇在於，他的勇氣配不上他的責任。他想當英雄，但沒有當英雄的能力。這大概是最殘忍的一種命運——你有足夠的榮譽感去渴望偉大，卻沒有足夠的能力去實現它。”】
朝堂上沒有人說話。幾個老臣低下了頭。
他們中有的人見過世宗，記得那個從草原贖回來後沉默寡言的皇帝，記得他坐在龍椅上的樣子——背挺得很直，但眼神是空的。
……
【第八名：太宗。周克讓。得票率：0.4%。】
彈幕沒有任何爭辯。
隻有一條留言飄過：【他的事跡：弑父殺兄得位不正，從此讓乾朝陷入草原的大患，自他開始】
【“太宗這個票數，說實話，我一點都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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