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強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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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宗要是再活二十年，乾朝說不定能提前百年進入工業革命】
【想多了，就他那個用人眼光，再活二十年也是被人架空】
【但他是曆史上唯一一個試圖用科學救國的皇帝啊，就衝這個我投他】
【蒸汽船是造出來了，可乾朝也快完了。】
周文煜身後的群臣開始交頭接耳。
有人小聲說“工匠怎麼能當四品官”，有人搖頭說“荒唐”，但更多的人隻是茫然地看著天幕，試圖理解那些超出他們認知範圍的詞彙。
……
【第五名：孝文帝 周文煜。得票率：8.9%。】
太極殿前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交頭接耳的聲音停了，搖頭的動作僵了，連呼吸都變輕了。
彈幕的反應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複雜。
【孝文帝上榜了！第五名，可以可以。】
【8.9%，比我想的高！】
【一夫一妻！私德滿分！】
【軍事真的拉。丟了河西和西域，這個沒得洗。】
【但孝文帝內政確實不錯，百姓喘了口氣。】
小鹿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
【“孝文帝在私德上幾乎滿分，一夫一妻，節儉，不折騰。內政上也做了很多實事，比如開言路、減賦稅。但他的問題在於，他接手的是一個內外交困的爛攤子，而他對內可以做得很好，對外就束手無策。河西走廊和西域門戶的丟失，是乾朝中期最大的戰略失敗。這些地方後來是被他後麵的皇帝收回去的，但在他手裡丟掉，這個鍋他得背。”】
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複雜的意味。
【“不過，孝文帝的評價一直很分裂。剛才我看了眼實時彈幕，有粉絲在爭論‘婦人之仁’這個詞本身是不是對女性的汙名化。我覺得這個討論很有價值，大家可以在評論區理性交流。”】
彈幕飄過。
【主播三觀正！】
【有一說一，詞語而已，別太敏感行嗎】
【詞語就是觀念的載體，反對汙名化有什麼錯？】
【都別吵了，去評論區說】
【孝文帝的問題不是‘仁’，是猶豫。】
【他爺爺被俘，他爹崩潰，他從小有心理陰影，這個得理解。】
【理解歸理解，最強肯定是算不上的。】
周文煜看著這些彈幕，想說些什麼。
他想說，朕不是猶豫。
朕是不敢。
朕的祖父被俘，朕的父親崩潰，朕從小就知道，打仗打輸了意味著什麼——不是一個數字，不是割幾座城，是皇帝被敵人抓走，是國家被人踩在腳底下。
朕不敢打，是因為朕太清楚打輸的後果。
但他說不出口。
這些話，對誰說呢？
對天幕說？
對那些發彈幕的人說？
他們活在後世，活在乾朝已經滅亡的時代。
他們看得到所有皇帝的結局，所以可以輕飄飄地說“軍事太拉了”“丟了河西沒得洗”。
但他們不知道坐在龍椅上、麵對著未知的明天、背靠著祖輩的失敗史，是什麼感覺。
他最終隻是彎了彎嘴角。
沈鈞站在他身側，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弧度。
他在朝堂上站了幾十年，見過孝文帝無數次的微笑——對大臣的包容的笑，對皇後的溫柔的笑，對進諫者的鼓勵的笑。
但此刻彎起的嘴角，不像笑容，更像是被人揭了傷疤之後，疼得抽動了一下。
“能被後世評說，”
周文煜輕聲開口，聲音低得隻有身旁幾位重臣能聽見，“也算是一種……記住吧。”
沒人接話。
第五名。
在十一位皇帝裡，剛好卡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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