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道武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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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幕再次亮起的時候，主播小鹿的聲音隨之響起。
【“家人們好！我是主播小鹿，今天我們講宣帝的功績——貿易換和平。講他怎麼用經濟手段分化草原，帶來乾朝最長的和平期。”】
【“講宣帝的功績，離不開一個人——謝雲階。”】
彈幕開始刷“謝雲階！宣德盛世真正的推手”“陸沉淵的關門弟子”。但小鹿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所有彈幕瞬間警覺。
【“但講謝雲階之前，不得不說他的老師。”】
彈幕瞬間警覺。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會吧。】
【不會又要先說道武帝吧？】
小鹿的聲音帶著一絲心虛的停頓。
【“沒錯。他的老師，就是陸沉淵。而要講陸沉淵，就不得不——”】
彈幕炸了。
【“又說道武帝！！！”】
【“小鹿你個假粉絲！宣帝假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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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說著講宣帝，身體很誠實地講了三天道武了！”】
【“今天是第四天！第四天！道武帝占據了宣帝專題百分之五十的時長！”】
【“取關！必須取關！你這個道武粉裝什麼宣帝粉！”】
小鹿的聲音立刻拔高了八度，帶著一種被冤枉的委屈和急於辯白的慌亂。
【“等一下！等一下！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宣帝粉了？你們翻翻往期回放，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宣帝粉絲’這句話！從來沒有！是你們自己給我安的粉籍！”】
彈幕安靜了一拍。然後，一條彈幕緩緩飄過。
【“……那你是道武粉？”】
小鹿沉默了會，才開口。
【“不是……你們聽我解釋。道武帝這個人物太複雜了，不講清楚他，宣帝的故事就沒有對比。沒有對比就沒有深度，沒有深度就不是好內容。所以我講道武不是為了講道武，是為了讓宣帝更豐滿。”】
【“你們想，宣帝的童年為什麼那麼慘？因為道武。宣帝為什麼要燒道宮？因為道武。宣帝最重要大臣的師傅，陸沉淵是道武朝的首輔！不是我想講道武，是宣帝的人生裡，到處都是道武。這不能怪我，要怪隻能怪曆史，怪道武在宣帝的人生裡存在感太強了。”】
彈幕不買賬。
【“說這麼多，就是道武粉。”】
【“你甚至不願意否認是道武粉。你剛才可以否認，你選擇了沉默。沉默就是默認。”】
【“主播，承認吧。你對宣帝是尊敬，對道武是真愛。”】
小鹿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崩潰的無奈：
【“我對道武沒有真愛！我隻是覺得他這個人太值得講了——你們想想，一個皇帝，修仙修到瘋魔——這種人你不想知道他在想什麼嗎？”】
彈幕開始放飛。
【“不想。我們想知道宣帝在想什麼。請講宣帝。”】
【“祝主播穿越道武朝後期的妃子。親身去問道武在想什麼。”】
彈幕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在倒吸一口涼氣——這個詛咒太狠了。道武朝後期的後宮，那是乾朝最危險的地方，比邊關還危險，比天牢還危險。
小鹿的聲音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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