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世家抄抄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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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繼續往下講。
【“坤國可汗，親自接待了武帝。他設宴款待，以國禮相迎。席間他說了一句話：‘乾朝天子，獨行千裡。這份膽魄，草原人敬重。’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對武帝心存敬意。坤國朝中有人暗中蠢蠢欲動——有些部落首領覬覦武帝的身份，想利用他。草原並非鐵板一塊，坤國和乾朝一樣有派係之爭。”】
她頓了頓，
【“謝雲階在內閣收到了坤國可汗的國書。國書上寫得很客氣，說乾朝天子在草原做客，一切安好，請乾朝放心。謝雲階看完國書，沒有立刻表態。他把國書收起來，然後派人把武帝離京的消息通知了內閣和六部。”】
小鹿的聲音變得沉了些。
【“朝堂上炸了。”】
彈幕安靜了。然後幾條彈幕緩緩飄過。
【皇帝離家出走跑到別國去，這在哪朝都是天大的事。】
【方正明要是還在，非得當場暈過去不可。】
小鹿繼續往下說。
【“有人站了出來，在朝堂上當眾說了一句話：‘天子棄國，不配為君。當另立新君。’這是武帝和朝堂的第一次矛盾。”】
彈幕瞬間炸了。
【另立新君？！誰說的？！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方正明都不在了，誰還敢說這種話？】
【方正明雖然退了，但理學派的勢力還在朝中，他們對武帝的不滿從登基第一天就開始了。】
小鹿沒有直接回答彈幕的質問，她的聲音依然平穩。
【“謝雲階站了出來。他沒有反駁那個人的話，沒有說‘你這是大逆不道’。他隻是說了一句話——”】
她停頓了一下。
【“‘陛下離京前，將國事托付於內閣。內閣一日在，乾朝一日不更君。’然後他把那份國書放在了案上，環顧了一圈朝堂上的大臣們。沒有人再說話了。”】
彈幕飄過。
【謝雲階把朝堂穩住了。他用一句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這就是陸沉淵教出來的弟子。他在道武朝那種爛泥裡泡了十幾年，這種場麵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麼。】
小鹿等彈幕稍稍緩下來，語氣一轉。
【“坤國中雖有人覬覦他的身份，但他在三王子的庇護下無性命之憂。武帝在草原待了整整三年。不是三個月，是三年。這三年裡他做了什麼？騎馬、射箭、摔跤、喝烈酒、吃烤羊、在篝火旁跟草原漢子比賽誰能把誰灌倒。】
【他學會了草原人的歌，雖然唱得五音不全；他學會了草原人的罵人話，回國以後不小心在朝堂上冒出一句，把大臣氣得差點暈過去。他在軍營裡跟大頭兵混了那麼多年，早就習慣了糙日子，草原上的生活比軍營更糙、更野、更自由。”】
她頓了頓。
【“沒人叫他陛下，大家都叫他‘周家那小子’。他用了三年時間，終於不用再做皇帝。”】
【“在這三年裡，他身邊一直有一個女人。”】
小鹿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翻開一頁更私密、更溫柔的章節。
【“她的名字叫阿斯茹。是‘純潔’的意思。她是坤國可汗的女兒，三王子的親姐姐，草原上的人叫她‘草原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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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頭發是黑色的，眼睛是琥珀色的——草原上的詩人說，那是最烈的駿馬和最暖的夕陽調和出來的顏色。她比武帝大三歲。她不是那種中原宮廷裡的溫婉妃子——她騎馬比男人還快，射箭百發百中，喝酒敢跟武帝一對一拚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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