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是皇長嗣的親娘！”然後筆鋒一轉，又恢複了絮絮叨叨的本色，“爹下朝回來臉都紅了，說是被同僚灌了好幾杯酒。娘在佛前磕了好幾個頭，起來的時候腿都軟了。二哥讓布莊的夥計在門口掛了紅綢，說滿京城都知道沈家有外孫了。三哥更離譜，在工部發了糖，連掃地的大爺都分了一份。”
沈清沅看著信，眼睛彎成了月牙。她將信紙翻到最後，沈明珝又加了一行小字——“沅沅，殿下給阿昭取的名真好。昭，光明正大。跟九哥寫的《詩經》一樣好。”
她噗嗤笑出聲來。九哥還是九哥，把太子和自己並列的本事一點沒減。
入夜後，漪蘭苑的燈次第亮起。阿昭吃過奶睡著了，小小的繈褓放在沈清沅床邊的搖籃裡，小手舉在耳邊，偶爾在夢裡皺一下眉頭。蕭景淵推門進來時，她已經把那對羊脂白玉鐲戴在了腕上，正靠在床頭翻那本寫滿筆記的小冊子。
見他進來，她笑著抬起手腕晃了晃：“殿下，鐲子很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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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淵在床沿坐下，看著那對鐲子在她腕上輕輕碰撞，發出極細微的清脆聲響。他沉默了一瞬，然後道：“阿昭的名字，是孤早想好的。”
“妾知道。”沈清沅放下手腕，“殿下說過，昭，明也。願他光明磊落，一生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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