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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個憑票供應的年代，私下賣肉是犯忌諱的，但若是找對了路子，那也是暴利。
“給。”陸聽宇見她發愣，又把票往前遞了遞，“買斤五花肉，不用省著。”
顧南歌回過神，順手接過票，心裡卻有了主意。她得去鎮上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個肉聯廠或者黑市的路子，哪怕是一次出一兩頭豬，也夠她發一筆橫財了。
況且王麻子和顧二牛之前還舉報自己偷豬，一直放在手裡確實不安全。
“行，聽你的。你快去吧，我這就去趕班車。”顧南歌衝他揮揮手，轉身往大院門口走。
陸聽宇站在原地，看著顧南歌那俏生生的背影，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他想起昨晚那個被生生止住的吻，隻覺得渾身又燥了起來。
顧南歌一路走到家屬院門口，正好遇見幾個拎著籃子去買菜的軍嫂。
朱翠花這回學乖了，沒敢當麵冷嘲熱諷，隻是眯著那雙倒三角眼，盯著顧南歌身上那件新襯衫，小聲嘀咕著：“瞧瞧，這又是去鎮上。這陸家哪怕是攢了一輩子的金山，也禁不住這麼個敗家法兒。”
顧南歌連個眼角都懶得給她，直接快步走遠，在等車的時候看到宋林森帶著江玉燕回來了，隨即呢喃道：“早上剛碰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但是宋林森和江玉燕沒看到自己，顧南歌也不想去招惹她，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才好，看著宋林森和江玉燕走遠，顧南歌才上了車。
到了鎮上，顧南歌沒急著去供銷社，而是鑽進了一條僻靜的小巷子。
她找了個沒人注意的死胡同，心念一動，進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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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裡的氣息清新宜人，幾十頭大白豬白花花的，正圍著食槽搶食。顧南歌看著這些活蹦亂跳的“錢”，心裡盤算著。
得找個由頭，把這些豬弄出來。
要是能找到個急需用肉的工廠或者食堂就好了。
顧南歌從空間裡拿了一塊約莫兩三斤重的臘肉提在手裡，這是她之前從顧家那裡順來的，味道極正。她把襯衫領子立起來一點，遮住半張臉，深吸一口氣，往鎮上那利民肉聯廠的後門走去。
她前世記得，這時候的肉聯廠，雖然是國營，但私底下為了給職工搞福利，也沒少乾那些私相授受的事兒。
現在正是春荒時候，全國都缺肉。
顧南歌走到後門，敲了敲那扇漆皮剝落的木門。
門開了一條縫，一個剔著平頭、滿臉油光的壯漢探出頭來，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她：“誰啊？買肉去前頭排隊，這兒不單賣。”
顧南歌沒廢話，直接把手裡的臘肉往他麵前晃了一下。
那一股子濃鬱的煙熏肉香，瞬間讓壯漢的眼神直了。
“師傅，我不買肉。”顧南歌壓低聲音，語氣極其自然，“我手裡有批活物，不知道你們這兒，吃不吃得下？”
壯漢愣了一下，隨即整個人都精神了，他看了看左右，一把將顧南歌拽進了門裡。
“小聲點！你說的活物，是多少？”
顧南歌伸出一根手指，定定地看著他：“一百頭不敢說，但一二十頭，還是管夠的。個個都是兩百斤開外的膘肥體壯，不僅有肉，那板油厚得能熬一鍋。”
壯漢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年頭，能弄到一兩頭豬就算有本事了，開口就是一二十頭？
“你哪兒來的門路？”壯漢有些懷疑地盯著顧南歌，“這可不是鬨著玩的，萬一被查出來……”
“這個你不管。”顧南歌看了看眼前的壯漢，“家裡親戚在山那邊搞養殖，沒路子，這不，趕著給咱們鎮上的工人們添點油水。你要是吞不下，我這就去省裡尋摸尋摸。”
”我要見你們老板，看你這個樣子，估計說了不算話。“
”老板沒回來，得明天了，但是你著急出手，也得給我看看貨吧。“
顧南歌打量了這個店的規模，應該不會訛人，隨即說道：“我的貨我能保證，肯定不會出問題，但是你的決定能不能作數，我要見你們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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