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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南歌看了一眼牆上掛的照片。
院長。
還真是有意思。
蘇曼先是驚了一下，等看清來人是顧南歌，臉色立刻沉了。
“你進來不會敲門嗎。”
“我敲門，怕壞了你們的興致。”顧南歌關上門，反手落了鎖，聲音淡得很，“蘇醫生挺忙，白天看病，晚上傳話，空了還得陪院長休息，怪不得這麼有精神。”
院長臉一陣紅一陣白，咳了一聲，端起架子：“你是哪個病房家屬，誰讓你亂闖的。”
“我是二樓單人病房陸團長的愛人。”顧南歌一步步走過去，“我來問問，誰給蘇曼的膽子，拿病人的傷情出去嚼舌根。”
蘇曼站起身，臉色不太好看，卻還硬撐著：“我說什麼了，你有證據嗎。”
“你傳了什麼，你心裡清楚。”
“醫院裡那麼多人說話，憑什麼賴我。”蘇曼冷笑，“再說了，你男人那條腿本來就好不了，我就算說了，也是實話。”
這句話一落地，屋裡氣氛瞬間變了。
顧南歌盯著她，半天沒動。
蘇曼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嘴上卻更衝了：“怎麼，我說錯了？你天天在那兒裝得跟真能治一樣，不就是怕他知道自己成了瘸子受不了嗎。你騙得了一時，騙得了一世嗎。”
“蘇曼。”顧南歌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是不是覺得，靠著院長，就沒人能動你了。”
蘇曼臉色一變，下意識看了眼旁邊男人。
院長也皺了眉：“你說話注意點，這裡是醫院，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那正好。”顧南歌扯了下嘴角，“我今天就看看，這醫院到底是誰說了算。”
蘇曼氣笑了，往前一步：“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麵前擺譜。一個軍屬而已，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她說著，抬手就想去按桌上的內線電話。
“保衛科嗎，來後樓一趟，這裡有人鬨事。”
顧南歌沒攔，隻站在那兒看著她。
蘇曼見她不動，底氣更足了：“你不是挺能的嗎，待會人來了，我看你還怎麼橫。”
她掛了電話，回頭衝顧南歌揚起下巴：“你自己找上門的，等會別哭。”
院長也整理了下衣領，語氣沉下來：“這位同誌，我勸你識相點。傷情這種事，醫院有醫院的判斷，你要接受不了，可以轉院，但你來這兒鬨，隻會更難看。”
顧南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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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院我會轉，賬我也會算。”她看著這兩個人，“你們一個拿病人隱私當笑話傳，一個拿辦公室當偷情的炕頭，還真是般配。”
蘇曼臉都青了：“你胡說。”
“我胡不胡說，你們自己知道。”
走廊外已經有腳步聲近了。
蘇曼眼底閃過一絲快意，雙手環胸：“人來了。顧南歌，你今天不脫層皮，別想出去。”
門外腳步聲越來越近。
下一秒，辦公室門被人從外頭猛地推開。
蘇曼揚起嘴角，剛要開口，臉上的笑卻一下僵住了。
站在門口的不是保衛科。
是譚青。
顧南歌看見他的那一瞬，腦子裡先是空了一下，隨即下意識想問一句，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可話還沒出口，她先看見了樓道那頭快步衝上來的兩個保衛科男人。
現在顯然不是敘舊的時候。
“譚青。”顧南歌壓低聲音，話說得飛快，“先別問，幫我擋一下，咱們得先回二樓病房。”
譚青隻看了她一眼，連為什麼都沒問，直接把肩上的包袱往門邊一扔，身子往前一站，擋在顧南歌前頭。
“誰敢動她。”
他年紀不算大，可話一出來，竟然真有點橫勁。
蘇曼一見保衛科的人來了，剛才那點憋屈立刻找到了出口，指著顧南歌就喊：“就是她，在院長辦公室鬨事，還帶了個不三不四的男人闖進來，趕緊把人扣住。”
保衛科那兩個男人本來還想先問問情況，一聽蘇曼這話，腳下便快了些。
“同誌，請你們配合一下。”
顧南歌冷眼掃過去，半點沒退。
“配合什麼，配合你們院長關起門來亂搞男女關係，還是配合你們給病人造謠傳閒話？”
兩個保衛科的男人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他們也不是真傻，後樓這片平時就安靜，院長休息室這邊更是沒人敢亂闖。
顧南歌一張嘴就把遮羞布掀了，誰心裡都得打個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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