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打了個漂亮的結，巧妙地遮住了他頸間那枚標誌性的金圈，“你的乾坤圈太顯眼了，先遮一遮。混天綾也收好，別讓人看見。”
哪吒低頭看了看脖子上那個帕子打的蝴蝶結，嘴角抽了抽，但最終沒有解開，隻是小聲嘀咕了一句：“醜死了。”
“醜就醜，管用就行。”靈汐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確認沒有明顯的破綻。
變小的哪吒穿著一身縮小版的紅衣，墨發用紅繩束在腦後，臉頰還帶著點嬰兒肥，皮膚白嫩得像是剛剝殼的雞蛋。
若不是那雙眼睛裡偶爾閃過的冷厲銳氣太過鋒利，任誰看了都隻會覺得這是個漂亮得過分的小仙童。
“走吧。”靈汐牽起他的手。
哪吒的手很小，被她整個包在掌心裡，溫暖而柔軟。他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耳根悄悄泛起了紅，嘴上卻硬邦邦地說：“我自己會走，不用你牽。”
“表弟年紀小，走丟了怎麼辦。”靈汐麵不改色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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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被這句“表弟年紀小”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狠狠瞪了她一眼，卻沒有甩開她的手。
兩人沿著雲道往太上老君所居的兜率宮走去。靈汐刻意放慢了腳步，遷就哪吒現在的步幅。
一路上遇到幾撥巡邏的天兵和辦事的仙官，好奇的目光落在這一大一小身上:一個穿著雲樓宮司侍服飾的仙娥，牽著一個長相極為漂亮的小仙童，倒也確實像那麼回事。
“靈汐姑娘？”一個相熟的天將路過，多看了她身邊的小童兩眼，“這小孩是誰家的？怎麼從來沒見過？”
“我表弟，剛從下界飛升上來，年紀小不懂規矩，我先帶他安置。”靈汐笑著應答，握著哪吒的手緊了緊，示意他不要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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