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人用保護。他可以為了她跟孫悟空打架，可以為她擋在紫煙前麵，可以把她護在身後不讓任何人靠近。
他覺得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他把她當成他的羽翼下的人，所以他要保護她。
但他不知道這就是喜歡。
他的母親愛他，但那是溫和慈愛的母愛。他的父親對他更多的是要求與期待。他的師父愛他，但那是一種教導者對被教導者的愛。
沒有人用戀人的方式愛過他，他也就從未學會辨認這種感情。
“哪吒。”靈汐輕聲叫他。
“嗯。”他不肯轉過來，隻給她一個氣鼓鼓的側臉。
“你有沒有想過，你對我這麼好，是因為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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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轉過頭來，眉頭擰得更緊了：“這不叫對你好。你是我的人，對你好是應該的。”
“可是你對其他人沒有”靈汐說，“比如你對太白金星就沒那麼好。對天兵天將，更沒那麼好。他們也都是天庭的人，都是你這一邊的。”
“他們又不是你。”哪吒脫口而出，說完自己愣了一下。
他們又不是你。這句話在他舌尖上滾了一圈，落進空氣裡。他對太白金星好聲好氣嗎？不。他對那些天兵天將噓寒問暖、在他們受傷的時候比他們還著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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