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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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殿是靈汐平日住的地方，經過織女們幾日的布置，已經煥然一新。大紅的喜帳從房梁垂到地麵，龍鳳花燭在案上靜靜燃燒，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味。
靈汐坐在床沿，雙手交疊在膝上，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哪吒站在門口，背對著她，不知道在做什麼。
“你站那兒乾嘛？”靈汐忍不住問。
“深呼吸。”哪吒的聲音有些不自然。
靈汐笑了。她伸手把蓋頭掀開一角，露出半張臉，歪著頭看他：“三太子居然也有緊張的時候？”
“不許掀蓋頭。”哪吒轉過身來，大步走到她麵前，伸手把蓋頭重新放下來，動作很輕但表情很嚴肅，“蓋頭要由我來掀。有規矩的。”
“你什麼時候開始講規矩了？”靈汐在蓋頭底下笑著反問。
哪吒在她麵前蹲下來，隔著蓋頭看著她的方向，“今天是我們的婚禮。我想把每一個地方都做到最好。”
靈汐不說話了。她隔著紅綢看著他在燭光中模糊的輪廓，心裡湧起一股溫熱的潮水。
哪吒伸手，緩緩掀起她的蓋頭。
燭火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把她眼底的水光和唇角的笑意都照得一清二楚。
他看著她的臉，看了一會。“靈汐。”他開口，聲音有些啞。
“嗯？”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妻子了。”他握住她的手，低下頭，語氣堅定像是起誓，“我哪吒對天地起誓，這一世護你、敬你、愛你。我所有的榮光與你共享，所有的風雨我替你擋住。從今往後，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靈汐俯身，在他發頂輕輕吻了一下。
哪吒抬起頭看著她，眼眶是紅的，但嘴角咧到了耳根。
“好啦，你來幫我拆下發冠。”靈汐拍拍哪吒的手，催促他起身。
哪吒站起身，上手解靈汐頭上那頂過於繁複的赤金鳳冠，嘴裡嘟囔著“怎麼這麼多卡子”，
靈汐笑著說“你輕點，扯到我頭發了。”
哪吒立刻停手，緊張地問“哪一綹，疼不疼”。
半晌，哪吒才解開最後一個卡子，把那個沉甸甸的赤金鳳冠小心翼翼地放在案上。
他轉過頭，看見靈汐散著長發坐在燭光裡，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笑什麼？”他問。
“笑你笨手笨腳的。”靈汐說。
哪吒理直氣壯地說，“解鳳冠是第一次，以後多練習就快了。”
“你還想有幾次？”靈汐故意板起臉。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哪吒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算了你別笑了，我認輸，我說不過你。”
靈汐笑得更歡了，笑得彎下了腰，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淚花。
哪吒看著她笑，自己也笑了，伸手把她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
“那現在，”他輕聲說，“可以親你了嗎？”
靈汐笑著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氣息靠近，帶著蓮花的清冽。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很輕很輕，像是怕碰碎什麼珍貴的東西。
窗外梧桐樹上的同心結被夜風吹得叮叮當當輕響，和滿院的歡聲笑語混在一起，飄進洞房裡，飄進花燭搖曳的光影裡。
後院一處池子裡，一株火紅色的蓮花和一株凝露草正緩緩依偎在一起。
“哪吒!”靈汐倒吸一口涼氣，“我疼!”
哪吒的雙眼水汪汪的，臉憋得通紅，胸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隱隱能看到青筋暴起，但聽到靈汐的疼呼聲，還是深吸一口氣，放過她。
他喘著粗氣，安撫的吻落在靈汐的臉上，輕柔的吻去她的淚水，手撫上她的背部輕拍著。終歸還是心疼占據上風，他嗓音沙啞道:“要不算了吧，後麵再說?”
“不，我已經好了，繼續。”靈汐好不容易得到點樂趣，她一把拽過哪吒，吻上他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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