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井水變苦！”
張守真愣了一下：“它剛才說的那句……是真的？”
“你猜~！”
李玄清看著他，笑了一下，沒再說別的。
張守真這回站在原地愣了好久，然後他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轉身看著李玄清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
李玄清正蹲在井邊把最後一點陣痕擦乾淨，擦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一抬頭看見張守真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張師兄，你是不是想問我師父是誰？”
張守真被看穿了心思，有點尷尬，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從剛才就想問，但怕你覺得不合適……你師父到底是什麼人？”
李玄清把帆布包挎上肩膀，走到張守真旁邊。
他沒直接回答，而是從兜裡掏出手機，點進相冊，翻了翻，然後把屏幕亮給張守真看。
是供桌的照片。三清牌位，六位師尊牌位，香爐、蠟燭、黃紙、朱砂硯，整整齊齊。
張守真接過手機看了一眼。
第一排的太清、玉清、上清三塊牌位，還有第二排的六塊，端端正正地從左到右依次排開。
抱樸子葛仙翁洪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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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演正警化孚佑帝君之位。
海瓊玉蟾白真人之位。
長春演道全德神化明應真君之位。
通玄光妙張真人之位。
希夷睡仙陳老祖之位。
他修道多年，拜過道觀的祖師爺牌位，自然知道這些名字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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