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糧食不夠,所以人相食,現在沒有了。”老婦人說:“不對,不對,報紙上說的,你們中國人現在還吃人。專門到醫院裡麵去找,哦,上帝啊!”小趙一懵,隨即想到原來老太太說的是吃胎盤。
胎盤中醫叫作紫河車,是大補之藥,一般人想吃是吃不到的。有的門路廣的人就去醫院托熟人,要剛剛生產的產婦的新鮮胎盤,拿回來當補藥吃。在中國人的意識中,吃胎盤不算吃人,因為胎盤是生產的附屬品,並非“人肉”,更何況胎盤是名貴中藥,吃了肯定有好處,所以這個風俗才流傳了下來。
曆史大浪淘沙,向前邁動的腳步絕不停歇。中國是一個有5000年文明史的古國,我們有很多先人的傳統習俗,但這些習俗並非全部是好的,全部是符合現代社會的。我們需要改革,我們需要進步改變。
我們能不能發明一種溫水火鍋,食物照樣倒入鍋中,但撈起來的時候是溫熱的,並不燙嘴巴,吃著人舒坦;喝茶喝水,我們能不能喝溫茶溫水,水杯上自帶溫度計,溫度降到多少度才可以飲用,標準量化,再無致癌之虞;吃魚,我們能不能移風易俗,也改吃乾乾淨淨的冷凍魚。這樣沒有辣眼睛的血腥,也沒有菜市場的臟亂惡臭。至於吃胎盤,大可以廢止,或者替代。很多中藥其實是可以相互替換的,不一定非要吃那一種。用羊胎盤代替人胎盤可不可以,或者用黃豆磨出來的豆腐豆花來代替胎盤可不可以,一樣含有雌激素,一樣對健康有益。
中國需要進步,中國需要文明,而文不文明,從飲食上大有看點。吃得文明,一般來說,行為也是文明的;吃得野蠻血腥,這樣的家夥可能應該離得遠一點。我們需要一個帶頭的文明人,來帶領我們去進行一次全方位的改革,這個改革的目的是讓我們變得更好,更理性,更善良,更優雅,更和諧,更接近神的理想。而這樣的一場改革,最終的受益者是全體人們,並非某個特定的階層,那這場改革是成功的,是真正讓我們接受和喜愛的。
說到吃紫河車,我爸爸真的吃過紫河車。媽媽說,她托熟人去醫院給爸爸要來一塊紫河車,煮熟煮熟給爸爸吃了,大補。這件事我沒有親自見到,隻是聽說。但我想如果我們真的變得文明一點,我們完全可以免掉對這一補藥的覬覦。中國人千萬不能再吃人了,哪怕是一種變相的吃人。毎鈤追綆Ƥð嗨䉎一0貳շ9三(oԛ㪊
縱觀中國曆史,每到朝代變更,天下大亂之時,人民往往流離失所,朝不保夕,災難深重,甚至連統治階級都亡家滅口,死無葬身之地。朱溫滅唐,把宮室廟堂上上下下殺了個乾淨;南宋末年,陸秀夫背著小皇帝投海自儘;元末,元順帝帶著殘部逃回蒙古草原,之後成吉思汗直裔的黃金家族幾乎被趕儘殺絕;明末,農民起義軍把福王丟入鼎中,煮了個福祿湯。隻有清朝好一點,畢竟已經接近現代,即使這樣,慈禧太後的屍體還是被扔到地下,全身長滿綠毛。民國蔣介石逃到孤島,偏安一隅,算是幾千年中華史上失敗者的奇跡;而現在的紅朝,又不知道結尾的時候,像薩達姆還是卡紮菲,總之還有一場劫難。
我想說的是,曆史真正的進步在於一種對失敗者的豁達和對普通百姓的愛護。既然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那麼,能不能在朝代更替的時候,把包括原來統治者在內的全體人民都保護起來?或者說,我們可不可以和平柔順安全寬裕的完成曆史的向前推進。
舊的統治者能不能主動文明的交出權力,而站起來的反對派也能不能理性平和的接掌權力。免去垂死掙紮的屠殺,免去新官上任三把火;免去心有不甘的揮刀舞劍,免去咄咄逼人的炸藥和子彈;免去劃江而治,武裝割據,也免去報複舊貴,算老賬,血濺三尺。
一切運動和行為都在一種穩定安全的範圍內運行,甚至連咖啡屋,紅茶館都可以每天正常營業。唯一的變化在於媒體上的虛張聲勢和故作玄虛,而真相其實很簡單——我們很安全,所有人都很安全,包括黃金家族。這樣的朝代更迭算不算一種真正的曆史進步,和平,文明,甚至溫馨。
要達到這一目的,需要兩方麵都來努力。統治者要記得保護好小民,小民要記得寬容統治者,這樣雙方體諒,相互協商和妥協,最終達成一致,實現社會的大和解,大寬容,大進步。
最後我們發現,我們也吃魚,但我們吃魚,吃得乾乾淨淨,文文明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們專挑那種最荒腔走板,最無邊無際,最人神共憤的“鱷魚”來吃。我們放過草魚,鯽魚和鰱魚,我們把目光投向亞馬遜原始叢林中的食人鱷魚,我們看不慣它的囂張跋扈,所以我們壓壓它的銳氣,如此而已。至於池塘中的小魚小蝦,蜻蜓青蛙,隨他們自由生長。到夏天的時候,聽一畦蛙鳴和魚兒劃水的優雅,也是人間的大樂趣,大悠閒。
我看見一個嬰兒仰臥在搖籃內,他的眼睛滴溜溜盯著我看。他一定在想,爸爸留給我的世界,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有遊樂園和冰淇淋嗎?有漂亮衣服和芭比娃娃嗎?有夏天的詩歌,冬天的暖陽嗎?有,都有。相信爸爸一定把一個最好的世界留給你,留給你繁花似錦的春秋冬夏,我的兒子,你一定會幸福的。
你們會和我一起努力,推動我們這個古老國家的進步嗎?我等待著,並望向你們,目光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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