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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麼了？”
聞湛上手推了推聞池，沒想到一下子就把人推動了，不過聞池身子歪了歪，卻還是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
“你怎麼了？”
聞老爺子說：“他晌午前頭出去一了趟，回來就是這麼一副三魂丟了七魄的死樣子，給老爺子我嚇得不輕，坐在這是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下一刻沒看住，他就飛升成仙了，沒法和我那遠在齊州的弟弟交代。”
聞湛：“……”
“祖父，您歇著去吧，我來問問他。”
聞老爺子也坐累了，就等聞湛這句話。
“是這個理兒，待會擺膳，你快些把他的魂叫回來。”
聞湛：“……我知道了。”
老爺子走後，聞湛從屋裡搬了一把椅子，在聞池旁邊坐下。
“我聽說齊州來信了，是不是你祖父要催你回去？”
聞池依舊閉口不言，聞湛隻好自顧自說：“你不想回去了是不是？”
“因為檀香？”
聞池終於開口了，隻不過是十分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你怎麼那麼煩人呢，真有你的，剛剛我和祖父兩個人在的時候可安靜了。”
聞湛站起身，“那我走了。”
他說走真的就要走，聞池見狀又把他拉了回來，“你能不能讓老爺子給我祖父回信，留我再住一陣子。”
“不是不能，”聞湛問他，“但你覺得有必要麼？”
“你若是心悅檀香姑娘，就儘早與她說明心意，若是兩情相悅，就去回稟父母親長做主，若是你一廂情願……”
他話還沒說完，聞池便急急打斷了他，“這不行的。”
“如何不行？”
聞湛皺眉，“莫非你也覺得她的身份配不上你？”
聞池矢口否認，“我當然不會。”
“但是她說了，她隻有和薑小娘子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開心。”
聞湛重新坐回去，“你和我待在一起的時候開心嗎？”
“尚可。”
“你和你祖父待在一起的時候開心嗎？”
“還行，”
“那你和知漁妹妹在一起的時候開心嗎？”
“自然。”
聞湛一攤手，“那不就得了！”
“人隻有和能讓自己輕鬆暢快的人待在一起才會開心自在，而對於檀香姑娘來說，隻有珠珠能讓她有這種感受。”
末了，他安撫地拍了拍聞池的肩膀，“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你們兩個不合適。”
他說的不合適並非身份地位上的雲泥之別，更要緊的，是他們二人誰都沒有拋卻一切的衝動和勇氣。
……
今日薑府的飯菜全部出自薑韞珠的手藝。
還沒全部上桌的時候，薑尚書就回來了。
薑夫人三令五申，不許他一個人先動筷子。
薑尚書笑道：“今日是有什麼大事麼？”
薑夫人賣了個關子，等到全部的菜品上桌，一家三口坐在一起之後才說：“今天這些菜都是我們家珠珠親手做的，你待會好好嘗嘗。”
“謔！真的嗎？”薑尚書很是配合地發出一聲驚呼，“那我可真是太榮幸了。”
“我就說今日這幾樣菜，個個都色香味俱全，定不是出自普通人之手啊！”
薑韞珠暗自慶幸，還好她的廚藝還算可以，否則薑夫人這麼大的陣仗，最後味道一般般可就丟臉了。
“這糖醋魚鮮甜不膩，真是恰到好處。”
“這道清炒時蔬脆甜爽口，火候真是太到位了。”
“還有這蘿卜，平素我都不愛吃的，但這樣做我就覺得特別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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