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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不會是那個時候聞湛那廝給了她什麼可乘之機吧？
想到這裡，薑韞珠擼了擼自己的袖子，準備回去找到聞湛好好說道說道。
然而，薑夫人還仍舊停留在她說的那句“屁話”裡沒回過誰來，此時看到她突然開始加大腳步，變得風風火火更多了一分無可奈何。
她並非那等迂腐的性子，也深深明白珠珠從小沒在身邊教養，所以萬萬不能對她苛責太過。
但是……出口成臟，無半分儀態可言，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她雖然這麼想著，但是也沒有叫停薑韞珠，反倒是自己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薑韞珠看她氣喘籲籲地跟過來，也刻意慢了些，等她把氣喘勻。
隨即，薑夫人委婉提醒道：“珠珠啊，以後那些不好的話，可不許再說了！”
薑韞珠先是一愣。
其實他在皇宮伺候那些貴人許多年，早已改掉了從前罵人時說臟話的毛病。
“我就是著急了，口不擇言，以後不會了。”
薑夫人勉強點點頭，勸說自己接受了這個理由。
此處距離薑府的路程不近，她們沒有乘坐馬車，這麼走回去多多少少都有些累了。
薑夫人交代薑韞珠先回去休息，“待會到了用膳的時候，娘差人去叫你。”
薑韞珠剛往嘴裡塞了一顆橘子糖，胡亂嚼了兩口咽下，“我不困，娘去歇著吧，我去下廚去，給你們做頓好吃的。”
她一路吃著糖回來，每個口味幾乎都嘗了一遍，但眼下新鮮感還沒過去，一早便忘了要找聞湛問話的事。
薑夫人聽聞她要下廚的第一時間是拒絕，倒不是擔心她做的難吃，隻是下意識覺得她應該好好休息。
薑韞珠也沒有多說什麼來說服她，直接就往廚房裡去了。
她下廚時，一般用不著檀香在旁邊幫她打下手，就打發她隨便去做些自己想做的事。
倒是薑夫人，說什麼都不肯走，非要在旁邊盯著。
本以為她隻是一時興起，但真的看到她熟練地切菜做飯時，薑夫人竟然不知自己是什麼滋味了。
回來路上生出的要請嬤嬤教教她規矩禮儀的想法霎時煙消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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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女兒受了這麼多年的苦，如今好不容易回家了，就該想做什麼做什麼，肆無忌憚地享福才是。
檀香回去收了收自己的東西，轉頭想起今天買糖果子時遇到裴三郎的事，於是出門去找綠芽。
她幾乎找了所有綠芽可能在的地方，結果是都沒找到，最後還是聽引兒說她今日出門了。
帶著幾分狐疑，檀香去了側門門口等著。
她等了許久，等到自己都有些累了，可還是不見人來，於是隻好蹲下身來繼續等。
就在她剛剛蹲下的那一瞬間，一隻布老虎從上而下掉落，恰好劃著檀香的頭頂掉下來。
那是一隻十分毛糙且非常眼熟的布老虎。
檀香愣了愣，隨即伸手去撿，但手放上去的同時，另一隻手就這麼覆在了她的手上。
“檀香姑娘，這是我家小銀狐的玩物。”
檀香頓時把手收了回來，然後慌裡慌張站起身，雙手拍打著自己的衣裙，末了又理了一下頭發。
“六、六郎君，我知道的，我認得這隻布老虎。”
聞池把那隻布老虎撿了起來，站直之後，他問：“我聽聞湛說，你們回薑家住了？”
沒有提到薑韞珠和離的事，是在給她留些體麵。
不過，這些話傳入檀香的耳朵，卻是那般平平淡淡，絲毫聽不出他的情緒。
檀香輕輕抬眸，觸目可及的那張臉上依然看不出明顯的情緒。
她驀地低下頭，“是。”
到底還是自己想多了，他怎麼會因此而高興？
“你喜歡布老虎嗎？”
半晌之後，耳邊再次傳來聞池的問話。
檀香隻覺得奇怪，她搖了搖頭，“……這好像是小孩子才會喜歡的東西吧。”
話畢，她又補充了一句，“除了小孩子，小狐狸也可以喜歡。”
聞池笑了，雖然笑容很是淺淡，但依舊印在了檀香的瞳孔之中。
“除了小孩子和小狐狸，小姑娘也可以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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