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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卿連忙讓把人請進來。
秦野拎個藥箱，還是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我來給沈小姐請個平安脈，順便看看要不要更換藥方。”
沈卿客氣地請人坐下，寒暄過後，秦野開始診脈。
“沈小姐最近可感覺有什麼不適？”
秦野長得好看，再加上平日裡總是笑眯眯的，沒個正形，知道的他是在看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人登徒子呢。
不過沈卿當然不會這麼以為，一方麵是紀君夜嚴選，另一方麵，她也不會這麼自戀，覺得誰都喜歡她。
“旁的沒有，就是最近總覺得特別容易累，總是困，好像怎麼也睡不夠一樣，坐上一會兒就沒精神了。”
她從前精神特別好，所以這種症狀對沈卿來說還挺明顯的，影響也挺大。
秦野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沈卿也不由得有些緊張，她聽人說，看病的時候，若是大夫神色如常，一邊把脈一邊跟你聊天，說明不是什麼大事，但要是大夫表情凝重了，說不定就是大問題了。
秦野收了手，“藥方我一會兒會調整一下，沈小姐先用一段時間試試，我會每隔半個月來給沈小姐請一次平安脈，以便隨時調整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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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心裡一突，“是孩子有什麼問題嗎？”
秦野瞥了她一眼，語氣涼涼，“孩子問題不大，倒是你，問題可就大咯！”
沈卿的心狠狠提了起來。
“不過有我在，問題也不大。”
沈卿：“……”
能不能一下子把話說完。
秦野是真有些佩服沈卿了，明知道留下這個孩子她會受多少罪，還是要堅持生下來，嘖嘖，紀君夜怎麼就那麼好的命呢？
沈卿當然不知道秦野因為她決定要生下孩子酸上紀君夜了，要是知道，她肯定會嗤之以鼻，紀君夜怎麼比得上孩子在她心裡的地位？
秦野又跟沈卿說了一些養胎有關的，還有就是讓她做好心理準備。
“孩子現在已經滿三個月了，噬髓的毒素在你身體裡的弊端也會慢慢顯現，甚至加重，雖然你練過武，身體底子好，但是這種毒素霸道異常，你現在隻是容易累，後麵可能會越來越乏力，甚至武功儘失。”
“那這種毒，發作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秦野看了她一眼，沈卿罕見地在他臉上看到了認真的神色。
“噬髓發作，如同萬蟻噬心，痛不欲生，嚴重的時候還會失去神智，成為一個隻會殺戮的怪物。”
沈卿臉色一白。
不過秦野又接著道：“你也不用太擔心，解藥我已經有些眉目了，紀君夜的毒被我壓製了很多年了，我有經驗，隻要你按時吃藥，確保你整個孕期不會發作還是沒有問題的。”
沈卿心頭的陰霾還是揮之不去，“那孩子出生以後呢？”
難道他從出生就要遭逢這種痛苦？
“……我會儘力，在他出生之前研製出解藥的。”
沈卿又想起一個問題，紀君夜也中了這種毒，那他發作的時候……
秦野那句“成為一個隻會殺戮的怪物”在沈卿腦子裡揮之不去，沈卿突然意識到，紀君夜早些年嗜殺的名聲，會不會是跟噬髓有關？
沈卿的心臟傳來悶悶的鈍痛，這讓她很不舒服。
秦野見狀，轉了轉眼珠子，“早些年我剛到紀君夜身邊，他那個時候幾乎每隔半個月就要發作一次，每次發作都要殺很多人，一開始追雲他們每次都要重傷，後來他就專門建了個密室，每次要發作的時候，就讓我們把他用鐵鏈綁起來，熬過一夜也就好了。”
秦野說得輕鬆，但是發作時被鎖起來有多少痛苦與絕望，恐怕隻有紀君夜一個人知道。
“那……知道是誰給他下的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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