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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卿搖了搖頭，“聖人雲有教無類，人人都可以學習，知識又怎麼會分男女？”
陳老臉色好看了些，但還是很黑，“那是因為什麼？”
沈卿攤了攤手，“我已經成親了啊，平日裡要打理侯府不說，國公府的事情也少不了操心一些，若是成了陳老您的弟子，每日都來上課，肯定是多有不便。”
“而且以後我要是有了孩子，就更沒有時間來上課了，您還是另選弟子吧。”
小老頭的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
最近護國公府的事他也有所耳聞，偌大的一個國公府，竟然還要靠一個出嫁的女兒撐著，要是沈老國公還在世，不知要做何感想。
還什麼感想，要不是沈知章那玩意兒死腦筋愚忠，他要是多生幾個兒子，護國公至於到今天這個樣子嗎？
連累他的小徒弟整日奔波勞碌。
眼光還差得要死！
陳老現在想起沈老國公比院子裡的貓狗還嫌。
“你不用每天都來，每三日，不，五日來一次就行。”
這不是她幾天來一次的問題啊。
沈卿還要再編個理由，陳老又拋出了他的殺手鐧，“你可以帶這小子在一邊旁聽，能學到多少都算他的。”
陳老有自己的小算盤，小徒弟不就是想給護國公府培養一個合格的世子出來嗎，讓他一起來上課不就行了？
陳老看著沈言的表情也沒有那麼嫌棄了，這小子要是學好了，以後還能給小徒弟撐腰，再有她幾個師兄護著，整個京城她都能橫著走！
沈卿……
沈卿的心可恥地動搖了。
雖然她也可以給沈言找其他的老師，但是有陳老為珠玉，誰又願意退而求其次呢？
沈言雖然不是陳老正式的弟子，但是能在陳老的課上旁聽的也不是一般人了，陳老桃李滿天下，在讀書人心目中的地位是舉足輕重的，有陳老在，對護國公府又是一重保障。
最重要的是，她也喜歡學習一些新東西，小時候她就很喜歡書房裡放著的那些書，但是後來祖父不在了，薑氏說那些女孩子學了沒什麼用，隻請了師傅教她琴棋書畫還有治家之道，反正她也沒什麼事，還可以順便給肚子裡這個小家夥胎教，每五天來一次，也不會累著。
沈卿心裡的天平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有所偏向了。
“就這麼定了。”
陳老看出她已經有所動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拍板，而且說完就直直地盯著她，大有“你要是再不答應我可就要鬨了”的架勢。
沈卿：“……”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陳老前麵好像還有好幾個弟子來著，跑她一個，問題應該不大吧？
想通了之後，沈卿當場就給陳老敬了拜師茶。
“師父請喝茶。”
陳老總算是滿意了，喝著沈卿敬的茶，渾身都舒坦了。
“今天時候不早了，你們一會兒就回去吧，明天下午過來認認人就行。”
陳老又指了指沈言，“但是這小子每天都得來，我會讓他把每天的作業帶給你。”
沈卿：(⊙ˍ⊙)
怎麼還有作業啊？
回去的路上，沈卿還有點恍惚，沒想到自己活兩輩子了，竟然還能有重新上學的一天。
她又有點憂愁，說好的要離開，她怎麼覺得自己跟京城的羈絆反而越來越多了呢？
“姐姐，走的時候陳老給了我一本書，讓我回去讀。”
沈言有些茫然地抱著書。
陳老給的不是別的，正是《論語》，對於啟蒙晚的沈言來說可能有些難，但是沈卿翻開一看，每一句話上麵都有密密麻麻的標注，一目了然。
沈卿將書合起來放好，認真地對沈言說：“你要認真讀，這些東西都是無與倫比的財富。”
沈言握著小拳頭，眼神堅定，“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浪費你給我爭取來的機會的！”
沈卿欣慰地摸摸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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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後，沈卿又和沈言一起去看了柳氏，柳氏的情況又好了不少，已經可以說出一些簡單的音節了。
估計要不了兩天，就能完全恢複了。
沈卿回去之後換了身衣服，簡單吃了午飯之後就準備小憩一會兒，並不知道有人正在做薑氏的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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