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柳曉麗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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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給柳藝菲做完奶茶後，王澤連著兩天沒去柳家。
不是不想去，是柳曉麗打電話來說，她要出去幾天，讓王澤休息兩天，工資照算。
王澤樂得清閒，就在學校看看書，陪陪白雪，偶爾去喬思晴那兒坐坐。
第三天下午，他照常去了柳家。
推開院門，樂樂就撲了上來，尾巴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一個勁兒往他身上蹭。
王澤摸摸它的頭，進了屋。
屋裡靜悄悄的，客廳收拾得乾乾淨淨，和他上次離開時一樣。
他正要去打掃，忽然聽見樓上有動靜。
是柳曉麗回來了？
他輕手輕腳地上樓，走到主臥門口，門虛掩著。
透過門縫，他看見柳曉麗躺在床上，側著身，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
他沒打擾，輕輕下樓，開始乾活。
掃地，拖地，擦家具，收拾廚房，洗衣服……
洗衣服的時候，他愣住了。
洗衣籃裡堆著一堆衣服，有外套，有裙子，有褲子，還有……
內衣。
好幾套內衣。
黑色的，紫色的，蕾絲的，鏤空的，還有那種傳說中的丁字褲。
王澤的臉騰地紅了。
他活了十八年，沒見過這麼多、這麼性感的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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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裡，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
平時柳曉麗的私密衣服都是自己洗的，或者送去乾洗店，從來不讓他碰內衣。
今天這是怎麼了？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先洗別的，把內衣留到最後。
洗外套，洗裙子，洗褲子……一件件晾起來。
最後，洗衣籃裡隻剩下那幾套內衣。
王澤深吸一口氣，伸手去拿。
就在這時，他看見了內衣上的東西。
血跡和汙漬。
他的手停在半空，愣住了。
那血跡……
這是被深深的傷害了嗎？
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他腦子裡閃過很多念頭，但很快又壓下去。
不管怎麼樣，衣服總要洗的。
他硬著頭皮，把那幾套內衣拿出來，放進盆裡，倒了洗衣液，開始搓洗。
血跡不好洗，他搓了很久才搓掉。
洗完了，他擰乾，晾在角落裡——不敢晾在院子裡，怕被人看見。
忙完這些，已經快三點了。
他正準備出門買菜，忽然想起柳曉麗還在樓上睡著。
從早上到現在，她一直沒下樓，也沒吃飯？
他猶豫了一下，上樓，輕輕敲了敲門。
裡麵沒動靜。
他又敲了敲，輕聲問：“柳姐？你醒著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過了一會兒，裡麵傳來一聲虛弱的回應：“老王？”
“是我。”
又沉默了一會兒，門開了。
柳曉麗站在門口，披著一件睡袍，頭發散亂，臉色蒼白得嚇人。
眼睛下麵兩團青黑，嘴唇乾裂，整個人像生了一場大病。
王澤嚇了一跳。
“柳姐，你……”
柳曉麗擺擺手，想說什麼，忽然身子一晃，往旁邊倒去。
王澤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柳曉麗靠在他身上，喘了幾口氣，有氣無力地說：“沒事……就是沒力氣……躺太久了……”
王澤扶著她回到床邊，讓她坐下。
柳曉麗想自己躺回去，但手軟腳軟，怎麼也使不上勁。
王澤猶豫了一秒，然後扶住她的肩膀，輕輕把她放倒在床上，又拉過被子給她蓋好。
柳曉麗躺在床上，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老王，麻煩你了。”
王澤搖搖頭，問：“柳姐，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柳曉麗點點頭：“餓……從昨晚到現在，一口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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