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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風景從城市變成郊區，從郊區變成農田。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被子上，暖洋洋的。
陳露露在他懷裡拱了拱，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她的手伸進他的衣服裡，貼著他的皮膚，涼涼的。
“王大哥。”
“嗯。”
“回到學校，我要把落下的課都補上。這學期我要把學分修滿，英語要考過八級。”
“還有呢？”
“還要學跳舞。老師說我有天賦，練好了能上舞台。”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王大哥，你說我以後能不能當舞蹈家？”
王澤想了想。“能。”
“真的？”
“你長得漂亮，身材好，肯吃苦。不當舞蹈家可惜了。”
陳露露笑了。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如果當不了舞蹈家，我就去你的奶茶公司上班。你給我安排當店長，我天天喝奶茶，喝到飽。”
“行。到時候讓你管十家店。”
“二十家。”
“好，二十家。”
陳露露笑了，笑得很開心。
她從被子裡探出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王大哥，你對我真好。”
王澤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窗外的陽光慢慢偏西了，照在車廂裡，把一切都鍍上一層金色的光。
下鋪的女人小聲跟男人說著什麼，聽不清，語氣很輕，像怕吵著誰。
陳露露在王澤懷裡慢慢閉上了眼，呼吸變得均勻。
她沒有睡著，隻是不想說話。
她貪戀這一刻，他摟著她，她靠著他。
火車停靠鷹潭，這是大站，需要停靠半個小時。
很多小販，最出名的就是鴨腿，幾乎聞名全國。
鷹潭的鴨腿確實好吃，兩人一人一個，吃的滿嘴流油，吃過15一份的快餐，兩人繼續窩在一起。
.....
時間飛逝，很快就要天黑了。
陳露露睜開眼，從王澤懷裡爬起來，坐在鋪位上理了理頭發。
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裡帶著剛睡醒的迷蒙。
“王大哥，你明天還有一天假，對吧？”
“嗯。後天上班。”
“那你明天陪我逛逛好不好？我來上海快一年了，從來沒去過外灘，沒去過城隍廟，沒去逛過南京路。”
她看著他，眼裡帶著期待，“王大哥，你帶我去好不好？晚上我們住酒店，後天再回學校。”
王澤看著她，點了點頭。“好。”
陳露露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她從鋪位上探出身去夠自己的包，拉過來，從裡麵翻出一袋餅乾，拆開，遞給王澤一塊。
“先墊墊，晚上到了上海，我們出去吃。”
王澤接過餅乾，咬了一口。
甜的，酥的，好吃。
陳露露也咬了一塊，嚼著，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小倉鼠。
下鋪的女人打開了一桶泡麵，調料包撕開，倒進去，開水一衝，香味飄上來。
紅燒牛肉麵的味道，混著車廂裡的汗味和鐵鏽味，不好聞，但習慣了。
火車晃著，晃晃悠悠的，像一艘在海上航行的船。
陳露露靠在王澤肩上，吃完了餅乾，又喝了幾口水，把水瓶擰好放在枕邊。
“王大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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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初為什麼要幫我？”
王澤想了想。
“因為你漂亮。”
陳露露看著他，眼眶紅了，但沒哭。
她把臉埋在他肩上，聲音很輕。
“王大哥，你知道嗎，我以前覺得自己是個很現實的人。我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什麼，就得拿東西去換。我以為你也是那樣的人。”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後來我才知道，你不是。你是那種——幫了別人，不求回報的人。你幫我，不是圖我什麼。你隻是看不得我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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