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進軍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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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修水回來的第三天，王澤坐在學校後門的小屋裡，看著窗外發呆。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那張舊書桌上，落在那排調料瓶上，落在那本翻了一半的《經濟管理學》上。
他手裡夾著一根煙，白色的華子，抽了一半，煙霧在光線裡嫋嫋升起。
他腦子裡很亂，像一鍋煮沸了的粥。
不對，不是亂，是太滿了。
這幾天，他的腦子裡不斷湧出一些東西——未來五十年的畫麵，像放電影一樣，一幀一幀地閃過。
電腦、網絡、手機、移動支付、共享單車、外賣、短視頻、直播。
那些東西他沒見過，但他知道它們會長什麼樣，會怎麼改變這個世界。
他甚至知道那些代碼該怎麼寫，那些算法該怎麼設計，那些產品該怎麼運營。
他不知道這些知識是從哪裡來的，也許是那個逆生長的秘密，也許是五十歲後的自己，在另一個時空裡，把這一切都經曆了一遍，然後像量子糾纏一樣，傳給了十八歲的他。
他不去想為什麼了。
想不通的事，就不想。
他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裡，站起來，走到櫃子前，拉開抽屜。
五萬現金，用橡皮筋紮著，碼得整整齊齊。
銀行卡，裡麵有三十八萬。
這些錢，是祁千雪幫他掙的版權費，是董雙芬扔給他的羞辱費，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大一筆錢。
他拿起那張銀行卡，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然後揣進口袋裡。
他要去柳家。
下午的陽光很好，照在小區裡的桂花樹上，葉子綠得發亮。
王澤走在石板路上，步子很快，鞋底踩在地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他按了門鈴，柳曉麗開的門。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家居服，頭發披著，臉上沒有妝，素淨著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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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見王澤，愣了一下。
“王哥，你怎麼……變了？”
王澤走進去，換了鞋。
“哪兒變了？”
柳曉麗端詳著他的臉，從上到下看了一遍。
“說不上來。氣質不一樣了。像換了一個人。眼睛更亮了，精神更好了。”
她頓了頓，“年輕了。看著比年前年輕了好幾歲。”
王澤笑了笑。“可能是新衣服襯的。”
柳曉麗搖了搖頭，沒再追問。
她在沙發上坐下，王澤在她旁邊坐下。
兩人之間隔著一個靠枕的距離。
“曉麗，我想買個電腦。”
柳曉麗看了他一眼。“電腦？你要電腦做什麼？”
“學東西。查資料。還有……做點東西。”
柳曉麗沒有多問。
她從包裡拿出一張卡，遞給他。
“這張卡裡有十萬，你先拿去用。”
王澤搖了搖頭。
“我有錢。我找你，是想跟你商量，電腦放你這兒，裝個寬帶。我在你這兒用。”
柳曉麗看著他，忽然笑了。
“行。放我這兒。明天我陪你去買。”
柳藝菲從樓上下來，穿著一件白色的衛衣，頭發披著，手裡拿著一本書。
她看見王澤，眼睛亮了。
“王大叔！你來了？我餓了，晚上吃什麼？”
王澤看了看表，下午三點。“你想吃什麼？”
“白切雞。”
“好。”
王澤站起來，走進廚房。
柳藝菲跟在他後麵，趴在廚房門口，看著他係圍裙。
柳曉麗坐在沙發上，看著女兒和王澤的背影，嘴角彎著。
她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
第二天一早，柳曉麗開著那輛奧迪，帶著王澤去了徐家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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