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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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食堂是最熱鬨的。
打飯的窗口前排著長隊，學生們端著餐盤找位置，有人喊“這兒有位子”，有人喊“幫我占一個”。
空氣裡混著紅燒肉、番茄炒蛋、油炸大排的味道，聞著就讓人流口水。
付曉竹端著餐盤，從人群中擠出來，後麵跟著劉小靜、陳露露，張微微還有個同班的女生。
她們找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把餐盤排成一排。
紅燒肉、糖醋排骨、清炒時蔬、番茄炒蛋，還有一份酸菜魚，是付曉竹最愛吃的。
“今天請客，隨便點。”
付曉竹把筷子分給大家，“我上個月的工資發了，加上我媽給的生活費，現在我也是有錢人了。”
劉小靜夾了一塊酸菜魚，放進嘴裡，酸得眯起了眼。
“好吃。這家的酸菜魚比上次那家好。”
陳露露夾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著。
她吃得不快，但很認真，每一口都嚼很久。
她最近氣色好了很多，臉上有了血色，眼睛也亮了。
付曉竹看了她一眼，笑了。“露露，你是不是偷用我的護膚品了？皮膚這麼好。”
陳露露搖了搖頭。“沒有。可能是最近睡得好。”
劉小靜在旁邊笑了一聲，看了陳露露一眼，又看了付曉竹一眼，沒說話。
付曉竹沒有追問。
她端起可樂杯，喝了一大口。
門被推開了，王澤走進來，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裡麵是白襯衫，頭發梳得整齊，看著很精神。
他端著餐盤，四處張望找位子。
付曉竹第一個看見他，從椅子上跳起來，跑過去拉住他的袖子。
“王大叔！這邊！有位置！”
王澤被她拉著走過去，在付曉竹旁邊坐下。
他環顧了一圈——付曉竹、劉小靜、陳露露，張微微還有個他不認識的女生。
“王大爺好。”劉小靜衝他笑了笑。
“王大叔。”陳露露叫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嘴角彎著。
王澤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付曉竹指著坐在對麵、留著齊肩短發的女生。
“王大叔，這是金素研，韓國來的交換生，舞蹈係的。跳舞可厲害了。”
金素研站起來，微微鞠了一躬。
“王大叔，你好。我是金素研。請多多關照。”
她的中文帶著一點口音，但說得很清楚。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毛衣，頭發披著，瓜子臉，皮膚白得透亮，眼睛不大但很有神，笑起來嘴角往上翹，看著就讓人想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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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下的時候，王澤多看了她一眼。
不是那種男人看女人的看，是那種——欣賞。
這個姑娘，有一種說不清的氣質。
像一朵開在異國他鄉的花，水土不服，但倔強地開著。
“素研，你中文說得真好。”王澤說。
金素研笑了。
“謝謝。我從小喜歡中國，喜歡漢語。高中時候自己學的，看中國的電視劇，聽中國的歌。”
“你最喜歡誰的歌？”
“王菲。她的《天空》很好聽。”
付曉竹在旁邊插嘴。
“王大叔也會寫歌，還會彈鋼琴。他可厲害了。”
金素研看著王澤，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嗎？王大叔，你是音樂老師嗎？”
王澤搖了搖頭。“我是門房。”
金素研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門房也好。門房也可以喜歡音樂。”
王澤看著她，心裡忽然對這個韓國姑娘多了幾分好感。
她沒有因為他是門房就看低他，也沒有因為他說會寫歌就盲目崇拜。
她就是自然地接受，自然地回應，自然地對每個人都一樣。
付曉竹一邊吃飯一邊說起比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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